徐洪森急:“这算什么话。齐人享啥福了?你当一个男人伺候两个女人舒服啊,你倒试试看。”
“既然那么不舒服,你还继续鬼混什么?你自己说吧,林蓉还是赵楚?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明白了。”张南风火死,站了起来。
“哎,你不要这么逼我,我也是没办法。”徐洪森也站了起来。
“什么没办法,两个女人随便你挑,你倒来哼哼唧唧,你装什么西施捧心……”张南风忽然住口,抬头看上面。
徐洪森赶紧回头,看见林蓉披着一件真丝睡裙,脸白如纸,嘴唇通红,身影摇晃扶着栏杆,站楼梯顶端,犹如鬼魅。两个男人吓得一起跑到了楼梯下,不敢上前,怕她一激动容易滚下来。
张南风结结巴巴说:“林蓉,你怎么起来了,回房间去。”
林蓉站立不稳,喘息着坐到了地板上:“徐洪森,我跟你从此一刀两断,请你永远不要我眼前出现。滚。”楼梯口站着一个半人高木偶兵,林蓉想把它抓起来扔下去,结果手足无力,只能把它往楼下一推,木偶沿着楼梯“乒乒乓乓”滚了下去。
徐洪森痛苦:“哎,林蓉,你听我说啊,你听我说……”自己也不知道想说啥。
林蓉一面喘气一面喊:“徐洪森,滚,滚,滚。我永远不想再见你,你给我滚……”又用手去推一个花盆,这下推不动了。
张南风叹了口气:“徐哥,你还是走吧。否则我家摆设该统统报销了,楼梯也会砸得全是坑。”
三天后,林蓉烧退了,人消耗过大,瘦得皮包骨,而且体力大减,走楼梯都气喘吁吁。张南风叫钟点工天天用慢锅煲一锅鸽子汤,给她慢慢补身体,也不让她去上班了,自己每天去公司转一圈,就回来陪她,陪着她散步,看电视,想出各种法子来哄她开心。
林蓉感慨:“南风,你实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要不你生病,我来伺候你吧。”林蓉说完,觉得不吉利,不由笑了起来。
张南风温柔望着她,心里多少有点留恋这段病中时光——林蓉虚弱无力,自己是她唯一依靠。
两个人再也不提起徐洪森名字了,但是张南风看见林蓉经常站窗口发呆,不由暗暗叹气。
林蓉开始上班了,张南风放下心来,却开始隔三差五一人跑出去,也不跟林蓉交代去向——张南风找徐洪森赵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