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臻也转过身去拿包包:“冉声,我跟你一块儿走。”
这个时间,楼下酒吧正是热闹时候,她和王臻穿过嘈杂大厅从正门出来。王臻说她有车,正巧可以送她。
宁冉声笑着说好啊,然后看着王臻一溜好车某个角落推出一辆小电驴。
“喂,小宁,你就坐我车回去吧。”之前对宁冉声示好男人开口,他身后几个男人一块儿把他推到她跟前。
“去,声声已经是我人了,你们该哪凉就去哪儿凉。”王臻笑嘻嘻开口,然后递给了宁冉声一个安全帽。
男人也笑,探过头说:“哎呀呀,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里面有关规定,电动车不能搭乘成年人,你们现行为是不是知法犯法呢。”
“那你知道过度干扰和冒犯女性,是一条什么罪啊?”王臻挑着眉毛,然后对宁冉声道,“走。”
宁冉声眉开眼笑地把帽子戴上,坐上了王臻小电驴。
有朋友撑腰感觉,真赞!
车水马龙大街,小电驴车速不,悠悠地开马路边上,一路上不停有车超过它,直到一辆香槟色车也超过了它。
明明只是一闪而过时间,宁冉声还是眼尖发现了那是秦佑生车。
分手后男女,他开他进口车,她坐她小电驴。城市夜风将她两颊头发吹拂她鼻子上,有点痒。
宁冉声叹了口气,是不是分手后小伤疤也痒了,想要抓一抓呢?
——
前方堵车,王臻绕过大街开小路,虽然是小路,两排房子上挂着照片依旧能闪花眼睛, “姐妹花洗头廊”、“芳芳洗浴”、“丽丽桑拿”云云。
宁冉声瞧了花了眼,问王臻:“你说她们一个月能赚多少?”
“有多有少,生意好有个几万,差就几百块,还不够生活。”王臻一边开着小电驴一边回答说。
宁冉声张了下嘴巴:“哇,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宁冉声问完,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没脑子,她问都是什么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