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郗突然瞪大眼,像看怪物一般看着云莲箬,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直接的人啊!通俗一点就是,云大小姐到底知不知道何谓“礼”。
“云小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不奉座,不奉茶。
“冷公子,不同的客人有不同的服务,而你,连客人都不是,哪里需要招待。”云莲箬好心解释,不是她没有待客之道,而是这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客人。
“请小姐赐教,本公子来到相府,如何不是客人了?”冷奕郗不耻下问,顺便在打量着云莲箬。只见她着一袭红衣,青丝用玉钗绾起,嘴角挂着笑,一双眼,仿佛能看透人灵魂。尽管左脸上有红胎,毁了她的美,但不可否认,她很适合在水月华身边。有她在身边的水月华,身上散发着人气,他不再虚空。
“你来相府,是还债的,最多就是个还债人。”
“云大小姐,你敛财的手段是不是太高明了?”一个安抚费一万两,难怪昨天冷凝雪砸了自己房间的许多东西。
“多谢夸奖。”她就是敛财了,你能如何,谁让冷凝雪想要害她。
“冷奕郗,留下钱你可以滚了。”水月华用的是滚字,他此刻看冷奕郗特别的不顺眼。水月华的醋意不是一般的大。
“你……”冷奕郗看着水月华,一时找不到词来形容他。云莲箬不就和他说了几句话,有必要吗?有必要吗?
“我的一万两。”云莲箬提醒。
冷奕郗被他们两人打击的不行,从怀里拿出一万两银票递给云莲箬。在来之前,他爹特别嘱托他,花钱免灾。不用想也知道,夜三送去的信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云莲箬拿到银票,数了数,价值一万两银子,不过,她要的不是这个数啊。
“月,是不是我说的话让人很难理解?”云莲箬皱着眉问,那样子,很是苦恼。
“他们听不懂你话中的意思,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些人太笨了。”水月华意有所指看了看冷奕郗。
“哦,原来如此,不是我的错,以后我会记得说详细点的,毕竟一万两银子和一万两金子,相差很大的。”
“下次记住了。”
听着水月华与云莲箬一唱一和,冷奕郗苦逼了。他总算见识到云莲箬的爱财,贪财了。一万两黄金,的确是“一万两”啊。
“云大小姐,做人不能怎么贪心的。”冷奕郗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