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水月华的怀抱,云莲箬走到云诗雅前,有对水崖瑱说道,“父皇,儿媳是不是看起来很好欺,以至于什么人都想来抢我的男人。”
好欺?那是什么人打了他的暗卫,闯了太和殿。好欺,那耶律烟又是怎么回事。虽然他没看出耶律烟为何会突然发疯,但他敢肯定,这绝对和她有关。比试那天,她就说过,要耶律烟在牡丹宴这天裸奔。她还真是做到了。
“太子妃应该知道的,牡丹宴规矩。”天启王朝百年多传统,不会因她一人而变。
“本妃自然知道。父皇今年没做月老的机会了。”说完,转身走上玉台。
书案前,铺纸,磨墨,作画,题字。半个时辰,云莲箬画了一幅画。
“今年,没有牡丹花王。”走下玉台时,云莲箬顺手毁了云诗雅头上带的花冠。
就在有人要发难时,负责这次牡丹宴裁判的大人,忽然大笑起来。
“太子妃大才,老夫佩服。”凤裁判大人,把云莲箬的作品,展示众人眼前。
以宣纸笔墨,绘旷世棋局。黑白双龙,相互交缠,牵一而动全身。摆这一局,足以知摆棋者棋艺之高。而绘这一局,足以知其画工之湛。
“天元归一。”四个草字,狂,洒。草书最难,云莲箬一女子,能摆草书如此展示,其书法造诣,可知。
这样一幅作品,还有谁能说云莲箬是什么也不会,成天胡闹的纨绔小姐。
云诗雅身体在颤抖。
“我的二妹妹,这只是开始,你可不要那么容易就受不了。祖祠的家规,还等着你抄呢。”云莲箬依旧散漫的声音,落入云诗雅耳中,如同魔音。
她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只有棋,书,画。
“太子妃毁牡丹花冠,臣女无能,请皇上降罪。”她要赌,这唯一的机会。云莲箬毁牡丹花冠,是对皇上的不敬。
“太子妃,你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