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它,水月华眸光闪了闪。云莲箬接过。
“对不起,如果有来生,夜心兰还爱你。”一行隽秀的小楷字,可以看出,出自女人之手。这个,应该是母后留下的。看了看水月华的表情,云莲箬把字条收起。继而观察那个同心结。
同心结的编制,很精巧,内里有一个空缺,正好可以放置那张纸条。
朝仁宫很静,寂静中突然插入微弱的声音。
“兰儿,兰儿……”龙塌上,水崖瑱发出细微的声音。
“看来,他是要醒了。”弄玉走到水崖瑱床前,把他头上的银针拔下。“他的情绪可能会有些激动,太子殿下不想他再昏过去,就不要去刺激他。至于芊纤粉和绿泽香,紫美人的东西,让她自己来解决。”如果是紫美人,解毒会很方便,虽然她也知道如何解,但她的方法太麻烦。通常情况下,她是比较懒的。
“既然没事,我们走吧。”看着水崖瑱的眼皮有了松动的迹象,水月华走出了朝仁宫。水崖瑱现在这个情况,不太适合谈论母后。
“父皇醒了,你们可以离开了。”对着一直等在外面的人说了一句,水月华向着朝出宫方向走去。云莲箬跟了上去,直觉告诉她,现在的水月华,情绪很不稳定。
三人,来的无声,去的无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朝仁宫。水千傲等人,进了朝仁宫,果见皇上醒了。
一醒来,水崖瑱最想见的,就是水月华。
“月儿呢?”昏迷时,他有感觉到水月华来了,现在为什么不见他。他要见他,他要知道,兰儿的一切。还有,兰儿留在同心结里的字条,十六年前,发生了什么,他又错过了什么。
皇上一醒来,问的就是太子,还有他的称呼,让水景澈心底警觉。似乎,有些什么在改变了。看来,要尽快行动才是。
“皇上,太子刚离开。”李公公回话。
水千傲没想到父皇一醒来就问水月华。心里有了计较,在父皇心底,最爱的儿子,还是水月华。
没有看到想见的人,水崖瑱有些失落。看来,月儿是故意避开他的。也罢,也罢。现在的他,需要静一静,想一想。
看着在眼前的水千傲,水景澈,淑妃,贤妃,突然感到身心疲惫。摆手,示意他们离开。暂时,他不想见他们。
贤妃淑妃是识趣之人,见皇帝不待见她们,也就退了下去。淑妃离开时,不着痕迹的,示意水千傲一起离开。
偌大的朝仁宫,只剩下水景澈还站在那里。
“父皇。”水景澈找了个地方坐下,随意喊了一声。
“你留下,有什么事?”水崖瑱闭目问道。
“父皇,儿臣十六年前,在玉兰宫看了一出好戏,不知父皇有没有兴趣听。”不在乎水崖瑱的态度,水景澈说着。只是想,当他提到玉兰宫时,水崖瑱立即睁开了眼眸,看向他。他就知道,他这个遇上什么大事都能冷静的父皇,只要一提到皇后,肯定不能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