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怕?”嘲讽的口气,让水蓉岚一惊,云莲箬真的会杀了她。
街道上,空空的。人早就散光了。如此的静,是那般的不符合常规。
手中的毒针,逼向水蓉岚。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真是不经吓。我不是说过了,让庆王来领人,自然不会要了你的命。”
……
水熙旸已经不知道,他有多久没有看到阳光了。门打开时,一缕阳光洒了进来。
“你来了。”很自然的话语,仿佛,他等了很久。
再次看到水熙旸,云莲箬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这个男人,不过是个可怜人。
“庆王来京了,你可以离开了。”不出差错,庆王今晚就能到了。
“离开?这地方不错,在这里长住,也不错。”现在的他,早就没有了想要和水月华做对的心。即使他有心,也没有那个力量了。离开,于他还有什么意义。
云莲箬没想到,这人竟会喜欢上这里。
“离开与否,没有多少意义。在这里,吃穿不愁。”
听着水熙旸这般消极的话,云莲箬同情心泛滥了。在知道水熙旸经历过什么后,对于他一些疯狂的举动,有些理解,但理解不代表赞同。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说到底,他和水月华一样,都是受害者。只希望,他能想开了。
“门为你敞开,想通了就走出去,人的一生,应为自己而活,不能把别人的错了,加在自己身上。”说了这么多,希望他能明白。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回想着云莲箬的话中,水熙旸心中有了一丝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