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也偏心太明显了吧?这叫闹着玩儿?看那丑丫头彪悍模样,再来晚会儿,说不定会出人命也不一定。
丑?胎记?方锦心里忽然一动,这么可怕胎记,自己好像哪里见过啊……
“走了。”方老太太声音再次响起,“不嫌我老婆子烦话,就再陪我老婆子说话儿话。”
说完给盛仙玉使了个眼色,然后才转身离开。
众人忙乖乖跟了上,惟有方锦走了几步又忽然站住,狠狠跺了下脚:
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女孩子自己可不是见过,不是镇上那个有名破落户孔方文甥女儿又是哪个?竟然跑到自己娘家作威作福来了!
眼睛一转,顿时就有了个主意。
看着那一群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方家人,李玉文只觉脑袋好像打了结,怎么可能,和自己设想竟完全不一样,难道这么多耳光,自己都是白挨了?
泪光盈盈转向盛仙玉:
“姨母——”
“你先回房间。”盛仙玉却不欲和她多说,反而急急往床边而去,“哎哟,我乖云儿啊,让姨母瞧瞧,有没有伤到那里——”
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甥女儿,那可是容文翰亲笔书信,将来认亲要用,可都是无价之宝!
李玉文身子一晃,好险没气晕过去——自己这个被打人无人打理,打人人反而受到百般怜惜!
一把推开欲言又止方修林,踉踉跄跄就跑了出去。
方修林勉强上来说了两句场面话,才故作镇定退出霁云房间,然后撒丫子就往李玉文处跑。
三天后,府里突然又传出两个消息:
容霁云娘亲留下来那个包袱突然不翼而飞;
一个叫孔方文人突然寻到府上,自称是容霁云舅舅,说是要接了霁云离开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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