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川一惊,这才看清眼前老者:
“才叔,是你!谁说我死了?我嫂子呢,还有两个侄儿,他们都去了哪里?又是哪个做主卖了我们傅家老宅子?”
哪想到才叔愣了片刻忽然大声痛哭起来:“呜——三少爷,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啊!”
“就是。”
“可怜了慧娘,还有两个小少爷……”
旁边人也小声议论开来。傅青川越听越不对劲,正要再问,一个壮实中年人听到哭声走了过来,边走边急道:
“爹,您怎么又哭起来了?又想三少爷了,您放心,孩儿会接着去——”
待走到近前,突然一愣,神情激动瞧着傅青川:
“三少爷,真是您啊!我还以为,我爹他又糊涂了呢!”
说着上前一步搀住才叔,红着眼睛道:
“爹,三少爷回来,您应该高兴啊。终于有人可以给少夫人做主了!”
“到底怎么回事?嫂嫂她,怎么了?”
“哎,说来话长啊!”才叔抹了把泪道,颤颤巍巍搀着傅青川,“三少爷不嫌弃,就到老奴家坐一会儿,老奴这些话,憋得太久了——”
几个人跟着才叔去了旁边不远一个破旧宅子,看着家徒四壁房屋,傅青川鼻子一酸:
才叔一直是傅府管家,自来待自己比他自己儿子都亲厚,傅家也从来不拿才叔当奴才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叔竟会落魄到这般境地?
哪知刚站定,才叔和他儿子阿旺就一起跪倒地:“三少爷,您责罚奴才吧!奴才没护好两位小少爷和少夫人啊——”
说完,放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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