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给我。”傅成文忙接过书信,看完之后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傅青川吐血昏迷,有性命之忧,速请名医。
落款正是“萱草”两个字。
傅成文吓了一跳,忙忙起身就要往外走:
“爹,儿子还有事,暂时必须离开,等孩儿回来,再跟爹爹细说。”
哪知傅元阳却并不答言,反而对小厮厉声道:“拦住他!”
当即有几个强壮家奴围了过来,拦住了傅成文去路。又取走傅成文手中信件递给了傅元阳。
傅成文脑门上顿时沁出了汗珠:大当家不惜暴露自己身份,召唤自己,情形肯定是万分危急!看傅元阳已经看完信件,忙压低声音冲傅元阳道:
“爹,信您也看了,实是我们商号大当家到了,儿子必须——”
“糊涂!”傅元阳怒声道,“平时看你一副精明样子,怎么遇事这般不知轻重!”
傅青川事,明显就是云家和傅青轩联手所为,既然能说动官府出面,明显云家已经打通了上面关节——
听说云家退了傅青川这门亲事后,给那个女儿找夫君可是当今太子殿下小舅子。
自古民不和官斗,何况人家那么大来头!
萱草商号又怎样?不过是操贱役商人罢了!区区一个大当家,怕是塞牙缝也不够!
看来风向又要变了,别说安东,便是江南,从今后又是云家天下了!
虽然以后少不得要受云家拿捏,但受些窝囊气,好歹也比没了小命强!
“爹,您不能这样,您不是教孩儿说做人要知恩图报吗!”被强行押到房间里傅成文隔着窗户喊道——大当家可是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不然,自己现不定还那里浪荡呢!
傅元阳却丝毫不为所动:自己是一族之长,要考虑是整个家族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