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字条,楚晗一愣,怎么会,这么巧?萱草商号竟会这样敏感时刻突然跑到天寒地冻边关,再联系楚昭与昨日截然不同反应,难道又是萱草商号从中作祟?!
楚晗重重哼了声:一个商号罢了,竟敢和自己作对,果真不知死活!
“不惜一切截杀萱草商号。”
一处客栈内,十多个一身劲装黑衣人紧张瞧着坐中间一语不发中年男子。
若谢弥逊话,肯定会大吃一惊——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他舅父,谢明扬。
谢明扬慢慢撕碎手中纸条,脸色渐渐恢复平静:
“太子有令,那几名萱草商号管事,一律杀无赦。”
阿逊,既然你不按舅舅给你安排路走,那舅舅也只好让你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为首黑衣人忙躬身:“谨遵太子谕旨。”
一阵强劲北风刮过,那寒风带着尖锐哨音,穿过没有糊好窗户缝,简直能刺透人们骨髓……
“前面到了那里?”霁云顾不得擦额头上汗水,扭头大声冲阿逊道。
“已是到了奉元。”阿逊爱怜帮霁云拭去额头上汗,本想劝霁云再休息一下,却明白霁云现是思父心切,根本不会听自己,只得叹息一声,单手抱起霁云,用一条柔软坐垫换下了那条已经被汗水浸透,“这样昼夜兼程,迟两天后,我们应该就能赶到虎牢关。”
“嗯。”霁云点头,知道阿逊心疼自己,伸手重重握了阿逊一下,“阿逊放心,我没事儿——”
阿逊苦笑着摇头——还说没事儿,两条大腿都磨破了,每日里若不是自己抱着,怕连上下马都无法……
正自出神,忽觉旁边有异:
“云儿——”
阿逊一把抱住霁云,抬剑一格,一枝雕翎箭一下被斩成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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