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浩不愿意给,那就算了。”
“好侯爷,末将愿意,末将愿意。”林克浩几乎哭了,终究捧了那坛美酒出来。
高岳倒也爽利,抬手扔了枝足有千年粗大人参过去:
“拿着,给大帅送去。”
“这么大个人参?”林克浩眼睛都有些发直,自己那坛酒,真是值了!抓住人参撒丫子就往容文翰营帐跑。
到了帐外,正好容宽不,其他守卫士兵见是林克浩也就没有阻拦。
林克浩笑嘻嘻掀开帐子就走了进去:
“大帅——”
却一下张大了嘴巴愣那里,手里人参也“咚”一声掉到地上——
大帅抱着坐腿上那个人谁啊?自己眼睛一定是出毛病了吧?
不对,这不就是那个小少爷吗?额头上伤口还呢——
而平时自己眼中如天神一般大帅,正拿了条锦帕,小心拭去男孩嘴角一点药汁,又捏了颗蜜饯放进男孩嘴里,柔声道:
“云儿乖,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那般全神贯注,竟是连回头看自己一眼都没有!
霁云也看到了林克浩,只是她一向不耐苦,平时有阿逊,商号里各种药材又足得很,便是再苦药,也能让他熬出别样风味来。这军营中,药材却是奇缺,甚至好几味药都是李昉连夜去山上挖来,自是苦不堪言,小脸儿早皱成了个苦瓜相仿。也不过瞥了一眼林克浩,便忙含住蜜饯。
容文翰瞧着女儿皱皱小脸儿,则是心疼不得了,又唯恐自己抱不舒服,这会儿天大地大,惟有女儿吃药大,别说林克浩进来,就是天王老子进来,容文翰也不会搭理!
好不容易喂完霁云吃药,容文翰瞥了一眼仍是木呆呆林克浩,沉声道:
“出去。”
竟敢这般盯着云儿瞧,真是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