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太子抱恙,谢明扬忙准备了一份丰厚礼物,亲自登门探望。
一路上也遇见了几名官员,那些人却都是一拱手打个哈哈,便均匆匆离去。
知道这些人一向把自己归到太子死党一列,现眼看着太子失了圣宠,这些人自是避之唯恐不及。谢明扬虽是气牙根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实是人算不如天算。本想插一杠子,来个浑水摸鱼,却不料到后,白白沾了一身腥!幸亏自己做事谨慎,不然,现被申斥命令闭门思过就不是儿子谢莞,而是自己了!
事到如今,只能力想办法补救才好!
“谢明扬?不见。”听侍卫回禀说谢明扬来访,楚晗不耐烦一挥手,只觉头上伤疼加霍霍直跳——这只老狐狸,怕是现还没有完全对自己死心塌地吧?不然,何以昨日朝堂之上,明明之前说好要他和外公一起向皇上进谏,结果到后,这老东西却是让儿子谢莞出头。
现外公被申斥,丢了脸面,母后也对自己多有埋怨,言说自己偏袒谢家,竟推了外公做这出头鸟……
“且慢,”旁边正抱着孩子逗弄妩媚女子忙叫住了那准备听令而出侍卫,挥手让他先下去,刚要开口,怀里孩子忽然哇哇啼哭起来。
女子愣了一下,含娇带羞瞟了楚晗一眼,却还是松开衣襟,一个浑圆雪白□小白兔一般蹦了出来,孩子一口噙住,果然止了哭。
楚昭看下腹顿时一热,忽然伸手把女子另一边衣襟也松开,俯身就叼住了另一边□:“孤尝尝,心儿奶水,可甜——”
“哪有奶水——”女子作势欲推楚晗,手却用力把楚晗头往自己胸部压去,“不过是,哄哄孩子罢了,殿下这么,聪明,难道不明白,要想孩子不哭闹,总是,要哄一哄,便如殿下对那些偶尔不听话臣子,啊——”
却是楚晗,用力咬了一下。终于意犹未抬起头来:
“雅心真是孤解语花。对了,那容霁云——”
“容霁云早已对我弟弟修林死心塌地。”方雅心慢慢拢上衣襟,抱起孩子起身,“殿下且放宽心便是。”
“哈哈哈——”楚晗心里终于畅了些,容文翰仅有一点儿骨血仍自己掌握之中,又有谢家全力支持,虽是小有挫折,可目前自己仍是立于不败之地。
容文翰为人是重情,不然也不会看顾了楚昭这么久,也正因如此,这人必然不会弃唯一女儿于不顾!何况,就自己掌握情况来看,当年,容文翰对这个女儿可是宠爱很呢!
隔着衣服揉了下方雅心胸部,“爱妃记着回去给孤准备几个精致小菜,待孤哄完那老狐狸,就去哄你……”
说完,大笑着离开:
“有请谢公,就说孤书房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