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我楚昭自问上不愧于天,下不怍于地,却唯独亏欠你太多……
这样想着顿时又是愧疚又是心痛,忙转身进里屋捧了个玉盒出来交给李昉:
“阿昉想法喂了云儿服下,一朵不够话,昭马上命人回上京去向父皇讨要。”
李昉应了声,接过玉盒。
楚昭亲手斟了杯热茶给容文翰端过去,哪知对面却半天没有动静,楚昭抬头,却是容文翰正全神贯注瞧着床上昏睡霁云,神情怅然而痛楚。
楚昭愣了下,轻轻把茶杯塞到容文翰手里:
“太傅一路辛劳,先喝了这杯热茶,我这就让人准备饭菜。”
“不用。”却被容文翰拦住,“和祈梁大战即,臣必须马上赶回去。目前云儿不宜长途跋涉,就让云儿暂且安歇这里,臣会让克浩率人留下,对外只说,是克浩和他弟弟罢了。”
“好。”楚昭点头,目前局势未明,实是敌人暗,而自己却是明处,自然必须小心些为好,“太傅放心,有昭,定会保云儿无恙。”
李昉已经煎好药,容文翰亲自喂了霁云服下,那雪莲果然不愧是解毒圣药,服下片刻,霁云向来冰凉手足便渐渐暖了起来。容文翰眼睛一热,紧绷神经终于松弛了些,身子一软,不是楚昭架住,差点儿就坐倒地。
小心把霁云手塞进被褥里,容文翰终于收回一直怔怔瞧着爱女眼神儿,转身来到院外,翻身上了战马。
“太傅——”看着寒风中越发显得瘦削太傅,楚昭眼睛一热,险些便哭出声来。
“昭儿,”容文翰却是突然换回了楚昭幼时称呼,“前方有我,昭儿不必担忧。除我这个爹爹外,云儿也就昭儿你这一个亲人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两个都要彼此照顾,确保万无一失!”
“太傅——”楚昭终于忍不住,扑过去抱住容文翰马头,“太傅也一定要珍重,昭儿和云儿静候太傅凯旋!”
容文翰后一次回头看了眼楚昭房间,沉声道:“走!”
几匹马很消失夜色中。
楚昭怔怔瞧着马匹消失方向,拭了下泪,转过头来,正好瞧见林文进和凌子同正迎面走来。
“王爷这么晚了还未歇息?”林文进和凌子同也瞄见了容文翰等人离去背影,不由齐齐一愣,怎么中间那人背影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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