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定决心,场众人,一个也不能放过,便是这林文进,若让自己查出他和这件事有关,也得想个法子,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
注意已定,对林文进微一拱手冷声道:
“这么多人犯,怕是府衙中不好看守,不如子同就替大人分忧,把他们都带到我总兵府罢了!”
那些亲信轰然应诺,竟是上前就要去抓人。
“我看那个兔崽子敢抓人!”老总管上前一步,正对上凌子同,须发皆张。
霁云刚要开口,眼角处却扫到方才那暗卫已经去而复返,忙不动声色后退了一步。
“启禀主子得知,属下已经探查清楚,方才送来那一大车全都是晒干草药。而且看上面标记,全都是出自萱草商号。”
全都是草药?霁云猛抬头,看向凌子同神情凌厉无比:看来,自己判断没错,对自己等人狙击,果然和这些太子党有关!
这些大批草药还是自己赶往边关时,想到震灾后可能会有疫情,特意传令商号中人运往奉元,怎么现会突然出现这里?
这些药物,现可都是震区百姓救命东西啊!
这帮人,到底是何居心?忽然想到,楚昭已经赶去奉元主持赈灾事宜,脸色顿时大变,不会是自己想那样吧?
凌子同没想到郑凉竟然真敢和自己对上。本来一进院子,他就看到了郑凉,只是他是太子表兄,一向对楚昭很是反感,对昭王府下人,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脸色。是以,故意装作没看见。
现看到郑凉竟然不自量力冒出来要和自己打擂台,极为蔑视冷哼道: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下贱奴才罢了,此种场合,哪有你插嘴余地?”
“你,凌子同——”郑凉大怒,只是霁云一直没下命令,郑凉也不好发作,只怒声道,“有我,你休想从这院中带走一个人。”
“凌伯伯——”谢雅却哭叫道,“刚才那贱人说明白,杀人就是这老东西故交子侄,可方才林大人却是一力袒护,根本没有惩治凶手意思,凌伯伯,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替我哥报仇雪恨啊!”
郑凉故交子侄?凌子同眼里寒意浓,谢芸死竟果然和昭王府有关吗?现大计将成,奉元哪里,楚昭已经被逼走投无路,自己决不允许出现一点纰漏!
拔出宝剑直指向郑凉:
“把这老东西和这院子里所有人全给我拿下,若有反抗,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