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公子,我家少主,还要多多劳烦公子,公子若有何差遣,只管派人去安府唤我,安武定万死不辞。”
“安将军莫要客气,我回府稍作安顿,便会和李伯伯一同前往。”霁云也低声道。
“安将军,请。”林克浩也一拱手,护佑着三辆马车径直往容府而去。
那自称容家亲戚男子本也想上前招呼,哪知前方车队疏忽分成两半,竟是迅速离开,只留下一地尘土飞扬。
男子有些悻悻然,但又一想对方可是安家人,只得又把心里不舒服压了下去。
待看到林克浩等人方向竟也是往容府而去,又有些惊异。
有李昉带路,半刻钟后,一行人便来至容府门前。
看到门外忽然来了这么一队人马,大门守卫家丁吓了一跳。
林克浩很飞身下马,递上了容文翰手令:
“下林克浩,乃容帅手下骁骑将军,今奉大帅钧令回京,烦请通禀。”
那家丁愣了片刻,旋即喜极而泣:“这么说是我们爷要回来了?各位将军你们先等着,小这就去禀告老夫人。”
竟是一溜小跑往内宅而去:
“禀告老夫人,大喜事啊,爷派人回府了,咱们爷就要,回来了——”
很,容府里一片欢腾。
容府内宅中,敞亮房间里,一个白发如银老夫人正歪软榻上小憩,紧挨着床绣墩上,坐着一个梳着堕云髻简简单单插了根根凤钗女子,女子看年龄应该二十五六上下,容貌端庄秀气,只是斜挑眉梢显出几许威严。
听得前面一片闹闹哄哄,老夫人睁开眼来,侧着耳朵听了片刻,忽然就坐了起来:
“溪娘,去去,我听见翰儿回来了——”
说着,就四处寻找自己拐杖。
“姑母——”溪娘忙伸手扶住,温言道,“姑母先躺着,侄女儿先去瞧瞧看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