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武那是谁呀,自来是老爷子面前得用之人,既是安武护送,必是老爷子亲自差遣,兼安武身边随行人,全是老爷子贴身暗卫。
明明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可无论自己去哪里,老爷子也从未派护卫保护,倒是那神秘来客,竟是有这般莫大殊荣!难道坊间传言是真,那人其实是老爷子私生子?
若是那样话,那自己身份,岂非尴尬无比?
从娘现情形看起来,她怕也同样是对此一无所知。
忽然想起什么似猛一拍头:
“啊呀,母亲,我昨日特意帮您买来了李福记点心,看您歇下了,便想着今日一早帮您带过来,哪知来匆忙,竟是忘了,紫砚就外面候着呢,不如让彩蝶跟着他去取一下?”
“好。”老夫人点头,很是感慨道,“好孩子,难为你什么事都记着娘。”
“是啊,二爷孝顺着呢。”彩蝶也忙凑趣,“我听紫砚说,前儿个爷又去山上帮老夫人祈福了呢。”
“哎哟,钧之啊,娘多亏有你这么个孝顺儿子。”老夫人果然很感动。
三人告退,安钧之只说要去给老爷子请安,自己径直往东而去。
“彩蝶姐姐,二爷已经走得见不着了,你随还是我来吧。”紫砚瞧着兀自失神彩蝶,扑哧一笑。
彩蝶回过神来,脸顿时臊通红:
“臭小子,竟然连我也敢调笑,看姐姐不撕烂你嘴!”
“好姐姐,你莫要恼!”紫砚忙求饶,却又小声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停了停道:“你道二爷为什么让你跟我去取?”
“为什么?”彩蝶心里一跳。
“二爷说你老夫人面前每日辛苦,还特意给你买了你爱吃一包零嘴儿,只是那边人多嘴杂,二爷不好巴巴给你送去……”
“又要讨打?”彩蝶脸色红,啐了一口道,“老夫人身边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你这般浑说,敢是皮真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