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人。”李昉摇头,心里也很是困惑,“除了我之外,就是一个一直侍奉表小姐贴身丫头,对了,还有那位表小姐——”
说着,瞄了一眼脸色铁青王芸娘。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芸娘狠狠一拍桌子,冷笑一声,“想要把脏水泼别人身上吗?翠竹可是一直伺候姐姐,对姐姐是忠心。本小姐瞧着,倒是你这奴才,怕是因你爹事怀恨心,成心想要害死我姐姐吧?”
王芸娘太过盛气凌人模样,让霁云很是厌烦,特别是那一口一个奴才叫李昉,让霁云火起,冷哼一声:
“你自己也说,除了李大哥和翠竹外,不是还有你表小姐身旁吗?”
没想到霁云竟敢这么当面和自己呛声,再想到方才那个香囊,及老夫人对这小子特别青睐,甚至自己哥哥特意过去,都没把这小子如何……
王芸娘愈发心慌,脸色难看冲外面道:
“都聋了吗?还不把这两个害了我姐姐奴才拖出去?还有那上京令,来了没有?来了就让他赶紧进来。”
说话间,外面一阵嘈杂脚步声,却是上京令吴桓去而复返。
府里老夫人昏昏沉沉,溪娘又生死未明,却是大管家容福迎了吴桓进府。
“表小姐,吴大人到了。”
心里却是愁闷难当——这府里内务一向由表小姐掌管,倒也打理井井有条,怎么就突然病倒了呢?现这位小姐,虽是身份相同,却委实太沉不住气,以容家威势,竟是一而再惊动官府,传出去,外人岂不要说容府没规矩?
兼李奇父子,自己也是相交多年,都是医术奇高,这位表小姐倒好,你要立威拿谁作伐不可,偏要对李家父子开刀!
这般想着,瞧着王芸娘神情便很是不乐。
王芸娘暗暗咬牙,心里恨道,等我做了这容府夫人,一定要把这些不听话东西通通撵出去!
“吴桓见过小姐。”吴桓忙上前见礼。
王芸娘指了指旁边霁云和李昉两个,边拭眼睛,边道:
“方才姐姐病情已然好转,偏这奴才定要出手为姐姐诊治,以致姐姐病情瞬间危重,这起子黑心奴才,是定要害了我姐姐,谋夺了容府才心甘啊!”
谋夺容府?这般指控,委实太过严重,吴桓也不得不重视,挥手便要命人上前缉拿李昉霁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