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桓便有些为难,下意识瞧向阿逊——官场上人可都是人精,已经揣测出来阿逊真正身份,这会儿自然就不敢轻易答应,毕竟容府惹不起,安府可也同样不好惹!
而那贵人十有□是安家正经主子,至于这颐指气使女子,则不过是客居容府罢了!
阿逊瞟了王芸娘一眼,神情冰冷,唬芸娘脚下猛一踉跄,竟是讷讷着不敢再说。
阿逊收回眼神,瞟了左右为难吴桓一眼,淡然一笑:
“吴大人,若是如她所言,延误了那位表小姐病情,我和安武,自会亲自到府衙领罚。”
吴桓一愣,还未开口说什么,霁云已经推着阿逊进了房间。
房间里,自己药渣里模糊闻到那股花香加浓郁了。特别是溪娘床榻周围。
“这房间里,有邪气。”阿逊忽然道。
“邪气?”王芸娘吓了一跳,“休要胡说八道!我姐姐可是从前就住这间房间里,一直都是好好。”
“是啊。”其他人也附和道,“这里虽是冷清了些,却是表小姐自己选,说是环境清幽,她很喜欢,住了这么久,也从未出过事啊。”
阿逊尚未答话,杏儿匆匆捧了碗药而来,把药碗递给芸娘:
“小姐,药熬好了。”
王芸娘接过来,作势就要喂溪娘喝下去,却听阿逊厉声道:
“把那碗药拿过来!”
“啊?”王芸娘被惊了一下,手一抖,差点儿把药碗打翻。
安武却已经极上前,伸手取了药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芸娘怒极,“怀疑我药里下毒?既如此,你现就可以验!”
嘴里说着顺手拔掉头上银簪,当啷一声摔地上,咬牙冲着门外道,“容福,你身为府中大管家,竟是眼睁睁瞧着别人欺负到府中来吗?”
其他人看向阿逊眼神也都充满疑虑,亲妹妹会害自己姐姐,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