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说句话呀,是不是很痛?安武安武——”
眼瞧着老夫人趴地上不停摸索,完全没有了一点高高上贵夫人样子,那惶急神情完全就是一个担心孙子平凡祖母……
阿逊愣怔片刻,下意识把手放老夫人手中,老夫人慌忙握住。
“我无事,倒是,祖母你,有没有,摔到?”
“你,肯叫我,祖母了?”不但叫了自己祖母,还第一次和自己这么亲!老夫人太过激动,竟是紧紧攥住阿逊手,泪水止不住就流了下来。
“大胆,竟敢和我家公爷抢道,还不滚开!”对面前方家丁也是嚣张惯了,现看这不起眼青布马车竟是敢挡住自家主子道,上前就开始喝骂。
安武却已经听到了车内声响,兼老夫人焦灼呼唤自己声音传来,这会儿自然要先顾着自家主子,哪顾得上搭理旁人?忙跳下马车,却是理都不理对方,飞奔到马车前:
“老夫人,公子,你们怎么样?”
却一眼看到泪流满面老夫人,吓得魂儿都飞了:
“老夫人,安武该死!老夫人是不是摔到哪里了?”
“喂!滚开!”
没想到自己吆喝了这么久,那车夫都仿佛吃错了药一般,竟是理都不理自己,那家丁顿时大怒,举起鞭子朝着安武就抽了过去:
“不长眼东西,真是吃了熊心豹胆!”
只是安武带虽不过寥寥数个随从,每一个却全是久经沙场可以以一敌百精锐,那恶奴鞭子刚挥出去,就被旁边侍卫一下攥住鞭梢,微一用力,就把鞭子夺了过来,反倒是那家丁,用力气大了,鞭子虽是被人夺去,自己却是收势不住,踉跄了几步,一下趴倒安武车前。
那八抬大轿里人本自闭目养神,听到外面吵嚷声不由张开眼睛,似是绝没想到真有人敢和自己抢道,而且还抢这么嚣张。
其余随从也没想到简陋马车上人竟是如此大胆,一时都呆住了。
而此时,被惊得魂飞魄散安武也终于确定老夫人和少主都无事,而老夫人之所以会流泪,倒不是疼,而是被少主一声“祖母”给喊出来,安武真是哭笑不得。
刚转过身来,脚下却是一软,却是正好一脚踩那倒车前家丁身上。那好不容易爬起来家丁“哎哟”一声又趴了地上,指着安武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