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会儿倒是聪明紧,巴巴解□上香囊递过去,得意道:
“好孩子,香吧?娘把它给你好不好?”
竟是完全没意霁云口中自称“开儿”,坚决认为这就是自己翰儿,便是神情,显摆间也充满了讨好。
霁云刚要去接,一个人影风一样冲进来,一把抢过香囊,冲着霁云厉声道:
“竟然连姑母香囊也想抢,你这犯上作乱奴才,眼里还有没有主子?”
却是王芸娘,突然闯了进来,握着香囊手竟有些发抖。看向霁云眼神是充满了杀意。
却不防身后老夫人忽然抬手用力拍了王芸娘一巴掌,厉声道:
“你这奴才才是犯上作乱,竟敢这般对待自己主子,还真是反了!”
王芸娘被推险些站立不住,差点儿撞桌角上,又有一屋子人拿眼睛瞧着,是觉得颜面无光,却又不敢发作,只得噗通一声就跪倒地。半晌才红着眼睛道:
“姑母,是侄女儿错了,都是芸娘不好,您好歹莫要气坏了身子。”
侄女儿?芸娘?老夫人似是有些清醒,又有些迷糊,王芸娘忙冲一边秦氏使了个眼色,秦氏忙上前扶起容老夫人:
“我好主子,坐了这么久,也累了吧?不然,奴婢扶您回去躺会儿?”
说着搀起老夫人,就往门外而去,哪知老夫人倒是起来了,却是一把抓住霁云手不放,而且还死活不肯放手。
霁云无奈,只得冲李昉点了点头,跟了过去。
几人刚走,王芸娘边走出房间,疾步望院外而去,很找到了王子尧。
“那小子又去找你晦气?”王子尧登时大怒,带了一帮人就往老夫人主院而去,“我就不信那狗奴才能待姑母身边一辈子,只要他一出主院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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