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实被缠狠了,只得道:“咱们爷这么好人,小主子也一定福泽深厚,我瞧着,说不得,咱们爷回来,小主子也会回来了。”
“此言当真?”容福终于得了句实话,喜得一下蹦了起来,“我不吃了,我得去安排一下相关事宜。”
竟是转身就跑,嘴里还是喃喃有词:
“小主子要住哪个院子呢?还有那些吃喝,用——”
“对了,”忽然一磨头又跑了回来,“不然明天借你阿开用一下啊。让你家阿开到我们小主子院子里住一段,好叫我们提前练练手,将来就可以把小主子伺候舒服些。”
说着也不等李奇反应,人已经跑没有影了。
伺候小主子也可以借个人来练手?
李奇顿时错愕不已。
这个容福也是人老成精,八成是猜到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容府门前就摆开了太夫人盛大仪仗——
太夫人身体自是无法再出席酒宴,容府当家人容文翰又不家,便由王溪娘代表容府来贺。
霁云和李奇坐后边不甚显眼马车里,心里喜悦至极,怪不得这几日未见到阿逊,原来要给自己这么大惊喜。
安家既是要大摆筵席,那岂不是意味着阿逊身体已然痊愈?
“来,逊儿,见过王大人。”安云烈身后跟着长相俊秀安钧之和英武帅气安弥逊,开怀之外,又有些伤感,若是儿子铮之还……
这“王大人”叫王安元,容文翰不朝中,他便是文人中翘楚,所到之处,也是众人争相巴结对象。
“王大人安好。”阿逊一拱手,淡淡神情中自有一抹傲然。
王安元出身寒微,是瞧不得这般自诩为贵族纨绔子弟。现瞧阿逊这般态度,神情中便有些不。
这般神态倒是同那安云烈神似,只是安云烈一身功勋,又是安家当家人,傲些也情理之中,你一个乳臭未干小子,又哪来资本自己面前显摆?
一番比较,倒是太学读书安钧之谈吐文雅,让人看了舒服。
和王安元一般想法自然不少数,众人挑剔目光中,阿逊俨然就是运气好到爆土包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