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霁云伸手拦住,转头道:
“阿逊,你瞧瞧人还有救吗?”
阿逊点头,从怀里拿出金针,照着林金安穴道就刺了下去。
良久,本已气绝林金安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旁边林太太顾不得给霁云几个道谢,扑上前去扶林金安:
“老爷,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两个孩子可怎么活啊?!”
林金安呆呆地瞧着泪如雨下妻子,神情木然,半晌长叹一口气:
“祖宗家业都守不住,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死了算了!”
听了丈夫话,林太太一下瘫坐地上,放声痛哭起来,哭声凄凉而绝望。
两个孩子看爹爹醒来,本是停止了哭泣,这会儿看娘亲这个模样,也吓得跟着大哭起来。
一家人顿时哭成一团,情形好不悲惨。
看这家人模样,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霁云并不喜欢搅合到别人事情中,好林金安命也救回来了,转身便想离开。
“主子——”张才跟着走了几步,却又站住脚,很是小心问道,“前儿主子说,想这附近,再买几间铺子,还,做不做得准啊?”
霁云点头:
“怎么,找到合适铺子了?”
张才本来并不抱什么希望——隆福大街位置虽好,奈何有谢家把持,大家一是铺子里东西很难比得上谢家,还有重要一点是,但凡谁家生意好些,便会隔三差五有官府人来找麻烦。
比方说这林家,因是百年老商号,口碑一向好,老客也多,却周发做了掌柜后这短短三年内生意江河日下不说,前段时间是无缘无故惹上官司,林掌柜被拉到官府打了一顿板子,又送了好多银子,才把人弄出来。
现一看林金安情形,张才马上明白,林家这间铺子怕是已经山穷水,翻过不来身了。
隆福大街还有几间位置好铺子情形也和林家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