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郑奶奶吗?”霁云一把抱住郑嬷嬷胳膊,神情惊喜中又有些心虚,祖母办法不知可中用?不过这样做,是不是有投机取巧嫌疑——自己倒是不怕嬷嬷如何折腾自己,只是祖母唯恐嬷嬷会掬着自己,才严令自己一见到嬷嬷,一定要马上打出这张亲情牌——
要是郑嬷嬷知道,自己当年好姐妹也会算计她,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郑嬷嬷,祖母昨儿个还念叨您呢,说什么时候能再和您一道喝菊花茶吃芙蓉糕就好了。“
郑嬷嬷一辈子未婚,年纪又大了,便很少再和霁云这般小孩子接触了,现乍然有这么个香香软软小姑娘这么亲密偎依自己身边,心里顿时暖洋洋,又听霁云说起当年往事,心里愈加感动:
“好孩子,待会儿,嬷嬷先给你授课,然后再去找你祖母叙旧。”
啊?霁云愣了下,咧了咧嘴,闹了半天,自己亲情牌是白打了?还得先挨训?!一抬头正瞥见容清韵幸灾乐祸笑容,霁云有些难为情,却又极冲着容清韵做了个鬼脸儿。
容清韵真是哭笑不得,刚才还说自己侄女儿治家有方,真是少年老成呢,这会儿就原形毕露了。
心里却又对霁云和继母深厚感情羡慕不已——
方才话,自己一听就明白,铁定是继母教,只是也就奇怪了,继母怎么知道,自己会请了郑嬷嬷来?而且好像,从霁云回来,继母身体竟然大好了,也很少再犯糊涂了。
到了主院儿,容清韵自去见太夫人,霁云则乖乖跟着郑嬷嬷往书房而去。
待得到了门前,霁云忙抢上前一步,扶住郑嬷嬷胳膊:
“这里门槛有些高呢,嬷嬷小心着些。”
郑嬷嬷愣了下,心里对霁云好感又多了一层——怪道自己那好姐妹会这么替这小丫头着想,这般兰心蕙质可人儿,当真招人爱啊。
——以往也教导过其他公侯之家小姐,那个不是眼高于顶、看自己神情高高上?
“坐吧。”郑嬷嬷抽出自己手,并没有把心里赞许表现出来。
“是。”霁云应了一声,端端正正坐好,却又忽然把并着双腿微微散开了些。
郑嬷嬷嘴角一半笑意一下敛住,疑惑皱了下眉头——
明明她方才坐姿就是极标准大家闺秀姿势,却为何要后有此败笔?
心里忽然一动,指了指手边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