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干什么?”
“找人。”阿逊毫不避讳,“就是刚进去太学生傅青川。”
“傅青川?”那看门人愣了一下,神情顿时很是警惕,上上下下瞄了阿逊两眼,“找什么人,这可是国子监,也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吗!”
阿逊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怀里摸出安府令牌递了过去:
“现,可以进了吗?”
“小人眼拙,真是该死,原来您老是安家人啊。”那看守只瞧了一眼,忙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递回了过去,脸上也堆满了谄媚笑容,“爷不早说,小怎么敢挡了爷道!”
又左右瞧了下,指了指马厩方向讨好道:
“爷去吧,这会儿子,正好看场好戏。”
看戏?阿逊皱了下眉头,不懂门房为何有此一说。只和霁云往马厩方向而去。
走了一半儿却又站住,却是隔了座竹林小径旁,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哟呵,傅青川,还想溜啊,爷告诉你,下来磕十八个响头,爷兴许发发慈悲,放你过去。”
那人话音一落,旁边顿时一片起哄声。
“不过是个贱民,也想混到这国子监里充大尾巴狼,也不撒泡尿照照!”
没有听见傅青川声音,那叫骂声却是加嚣张。
霁云愣了一下,顿时大怒,这混账东西是谁呀?竟敢这般侮辱四哥!
和阿逊转身便疾步往竹林那边而去。
傅青川声音平静:
“让开,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