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去拦阻那学丞,掩护傅青川离开,却见傅青川低头极同那捂脸嚎叫泼皮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扬声道:
“云儿,阿逊,咱们走吧。”
霁云和阿逊愣了一下。
那学丞身边书生很是惊疑打量了眼阿逊和霁云,却是顾不得搭理二人,厉声道:
“傅青川,你好大胆子,国子监这般神圣之地,你竟敢和人聚众斗殴!”
看着脸上鲜血淋漓泼皮,学丞也冷了脸,厉声道:
“傅青川,这是怎么回事?”
“参见学丞大人。”傅青川忙施礼,神情也很是茫然,“学生也是刚走到这里,听到这人嚎叫,这才下车探看,如今也正一头雾水。”
那一本正经模样当真无辜紧。
霁云看暗自好笑,心却也随之放了下来,看来不用自己出手,四哥自己就能解决这个矛盾。
那书生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傅青川还这样镇定,凉凉一笑:
“傅青川你果然巧舌如簧,还说不知道!这人脸上明明是鞭伤,现鞭子还你手上,你还想抵赖?”
哪知傅青川乜斜了那人一眼,冷笑一声:
“候丰,有学丞大人此,到底如何,一问便知,又哪里需要你来多嘴!”
那候丰脸一下涨通红,却也不得不向学丞请罪。
学丞本也认定了傅青川伤人,现看傅青川如此镇定,不由也有些疑惑:
“傅青川,这人到底是如何伤?当真与你无关。”
“是。”傅青川点头,“学生也是刚到,实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