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却被容五一巴掌又给扇趴下,“身为太学学生,却如此出言无状,竟敢我家少爷面前如此放肆!”
那学丞没有想到竟有人敢当着自己面生事,顿时大怒,刚要责骂,阿逊已经淡然开口:
“祖父平日里常对我说,国子监是如何一个令人仰慕之地,没想到竟有此种斯文败类,当真让人齿冷。”
“你祖父?”那学丞愣了一下,疑惑瞧着阿逊,“你是——”
“安弥逊。”阿逊淡然吐出一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候丰先就哆嗦了一下,那学丞也不敢再说一句话。
两人出了国子监,那门房顿时笑见牙不见眼,一副急着讨赏模样:
“爷,有没有看到一场好戏啊?”
两人尚未回话,傅青川却已经从马车上探出头,笑笑道:
“奥,是吗?不知是什么好戏啊?”
那门房一眼看到傅青川,吓得一哆嗦:
“你,你怎么——”
“啊呀,可惜呀。”傅青川摇头,“我倒是没什么事,只是你吗,怕是要呆不下去了!”
说完,和阿逊、霁云三人一道离开。
那门房眼睛一下瞪得溜圆——怎么回事,安家人会和傅青川一起?!
“四哥,到底是什么人要对付你?”霁云站住道。
那些人用心当真险恶,那种情形之下,不是逼着四哥和他们动手吗?只是后面戏法也不知怎么变得!
“一些无名小卒罢了。”傅青川却是不愿多说,“云儿放心,我应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