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特意使人买了稻香宅点心,姐姐一块儿尝尝去。”
武香玉意思本是想着武香兰好几日未好好吃一口饭了,说是有好东西吃,武香兰必不会再抗拒,却不知恰是这样说,使得武香兰加愤怒——
周姨娘一方面说家中没了钱财,故意为难母亲,却又偏是自己山珍海味不说,还有闲银子买那么多精美吃食,不是明摆着欺负自己娘儿几个吗?
当下狠狠一把推开武香玉,冷笑道:
“什么好点心,你们自藏房间里吃就好,又何必特意来我面前显摆!”
武香玉猝不及防,身子一趔趄,一下滚落台阶,周氏大惊,忙上前扶住,气指着香兰乾指骂道:
“好你个心肠歹毒,怎么这般对我玉儿!当真是狼心狗肺,成心想害死我玉儿不是?”
还要再骂,却见武香兰也不理她,径直要推门而入,顿时一个激灵,也顾不得看武香兰伤到哪里,只大声道:
“老爷,老爷,香兰那个死丫头回来了——”
爹?爹这些时日可是从不到娘房间里来。
武香兰忽然觉得不妙,用力一把推开门,正碰见脸色铁青来至门旁武世仁。只是奇怪是,武世仁额头上竟然有块尚未干涸血痕。
看到武香兰,武世仁不觉呆了一下,半晌别过头去:
“你回来了也好,你娘和兄弟,怕是,不行了——”
武香兰只觉得头“嗡”一下,差点儿昏过去——明明自己离开时,母亲和弟弟不过受些委屈,怎么这片刻功夫,爹爹竟说什么,不行了?!
而且,还是两个人一起!
武香兰疯了一样推开武世仁,朝着房间里狂奔而去,完全没注意到武世仁已经步走出房门,那周氏眼疾手,咔哒一声就把房门锁上了。
武香兰跑到床前,只见檀木雕花大床上,母亲和兄弟并排躺着,母亲身体蜷成虾米状,一张脸早已肿胀不堪,弟弟则是无声无息躺着,嘴角还有一丝残存血迹,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鸡腿……
“娘亲,弟弟——”武香兰顿时五雷轰顶,疯了一样扑过去,颤抖着用手探了探两人鼻息,却俱是微弱很,可是,好歹,还活着!
“开门,开门——”武香兰扑到门边,这才现,门竟是被锁上了,抓着门框狠命摇晃,“爹,爹,求求你,开门,去请大夫来啊,娘和弟弟还活着,他们还有救啊,去请大夫,爹,求你了——”
可是无论武香兰如何哀求,外面武世仁都是无动于衷。
许是武香兰哭叫声实太过惨烈,武世仁终于也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