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没想到云儿竟是把世女责任看这么重,有云儿守护着容家,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亏自己当日还质疑阿弟如何要立一个女孩做世女。容清菲边拭泪边道:
“可就是,太委屈我侄女儿了呀……”
“爹爹,您放心,若是有人看重那些外虚名胜过云儿,那这个人一定不会是真正珍惜云儿人!”霁云瞧着容文翰,言辞恳切,“所以,女儿不怕外人会说什么,咱们,就帮了姑姑,和离吧!”
“好,既然云儿也说要和离,那就,和离!”容文翰也是心神激荡。
一行人刚商议完毕,便有家丁回报,说是武府姑爷府门外求见。
容文翰气狠狠一拍桌子:
“这个畜生,竟然还赶来,吩咐下去,只要他敢来容府,你们见一次就打一次,绝不许他踏进容府府门半步!”
“是。”那家丁领命退了下去,很,外面响起一阵惊呼声,那声音越来越小,终至完全没了声息。
只是过了片刻后,那家丁神情古怪再次回返:
“启禀各位主子得知,武府姑爷,跪了咱们府门前十字路口哪儿……”
“想用苦肉计吗?”容文翰冷笑一声,“他想跪,就让他跪着吧。”
第二日,容文翰离开府邸时,经过十字路口,武世仁竟还哪儿跪着,旁边还围满了人。
看容文翰车子出来,武世仁忽然起身冲过来,一把拉住容文翰马缰绳:
“姐夫,求你你把我妻子和儿女都还回来,求你——”
“你休得如此惺惺作态!”容文翰一掌推开武世仁,“三日后,咱们京兆尹府衙见。”
府里霁云很知道了生府门口一幕,直气浑身哆嗦,这个武世仁,果然奸诈,竟是摆明了要往爹爹身上泼脏水啊!
欺负了姑姑,现又把算盘打到了爹爹身上吗?看来,这个混账东西,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叫来容五,细细安排了一遍:
“三天后……还有那个周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