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那等我伤好?”
“你修行的基础已经打好。”他的声音有点伤感,“接下来你只要照着基础法门,还有你们狐族祖传的秘术练习就行了。要变强,知道吗?至少可以保护自己……另外,以后心肠别那么软,狠一点才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我还有好几页书没修习呀!”我有点慌了,两个月来习惯每夜有他陪伴,纵然不知道他是谁,也舍不得。
“以你现在的能力,学会那几页书,只是时间的问题。你,不再需要我了。”他似乎在轻笑,可我却感觉心里像被扎进一根锥子一样,但我不敢疼痛,怕醒来。
“别离开我。”我鼓起勇气恳求。
他却只苦笑,“只要你记得我,就算我再不出现,也不算离开你。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记起。千里搭长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像人类的死亡,不管多爱,不管多舍不得,到时候还是要两两相忘。”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手指掠过我的唇。
我一哆嗦,感觉那么清晰,一点也不像梦境,那指尖上微凉的温度,却几乎烫到我心里去。
有时候,极冷和极热的感觉本来就类似。
他的手修长有力,掌心有一个纵横交错的十字疤痕,淡淡的白色印子,说明那曾很深的伤口,年代久远。而他指甲的颜色很浅,突然令我想起忘川那淡淡的唇色。
“告诉我,你是谁?”我很急切,想抓住他的手,却抓空了。
而当再想问什么,梦中人周身外的黑雾突然翻涌起来,然后几乎在瞬间,我面前的景物扭曲变幻,随后一切都清晰起来。
我下意识地起身想追,可胸口一阵剧痛传来,令我忍不住惊呼出口。然后就听到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两名小仙娥冲进屋里来,一个劲地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们是代天者派来负责照顾你的,可是你下午一直昏睡,我们不放心,才请了主意来,你不是身子不舒服吧?”一个小仙娥说。
我摇摇头,闭着眼睛只是哭。
其实梦中人和我之间,两个月来天天见面,却似乎只是温暖的师生情,可为什么,当我知道他再不会来,心里就撕扯着酸楚,眼泪都控制不住。
“你一定很疼吧?”另一个小仙娥同情地说,“我们拿来了迷魂花汁,你喝了就睡得很沉,不会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