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上翘,这回的微笑明显很开心,“我没料到有人来,所以没有隐去身影,而你……小半妖,在石壁前跌了个大跟头,滚了好几滚,额头上的血溅到了我的影子上。”
“血引之术?我还以为那要施法才行。”我假装正经,掩饰尴尬。不过想想真是可耻,原来我当狐狸时也是这么笨的。
“没错。”他点头,笑意更浓,似乎回忆起我当年的狼狈样,很好笑,“不过当时我正在运功调息,一切,就那么水到渠成。”
“你是说……不管我转生多少次,不管你在哪里,我都找得到,你设的结界我也可以随便进入是不是?”
他再点头,但是补充道,“你从没有转生过,严格的说也没有所谓的前世后世。当年你神魂俱毁,全附在一根狐毛上,耗尽了你母亲和两个姨妈的一千年的心血,才再度凝化成人胎,再度出生。”
“这……也算重生。”我低声咕哝,总觉得他说的还是不尽实,“也许这是天意使然。”
他冷哼一声,“世间并无天意,运与劫罢了。”说完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尽管他很努力的压抑和克制,唇角还是再度溢出鲜血。
一边的哮天犬敏感地站起来,满眼忧虑。
我慌了,且自责。
这是什么时候?不该让他耗费气力说这么多话,应该细心照顾他才对呀。
火烧眉毛,且顾眼下吧。
我连忙爬起来,反正洞里全是自己人,当下也没什么好避讳的,直接钻到储物荷包里,先拿了几瓶矿泉水、几盒牛奶、几个盆子、一些狗粮及豆类食品出来。
忘川的伤要怎么治,我不知道,虽然荷包中有常用药,却不敢乱用,但他失血这么多,应该补充水分和一些能量。至于应龙、哮天犬和肉包,肯定也饿坏了。
喂他喝了半瓶水,他喉咙一哽,把剩下半瓶水染红了。我心疼得要命,猜想这是他自上回修养千年的重伤外,伤势最严重的一次了。不管从哪方面说,我都得负上一点责任。
看到我眼泪汪汪的,忘川淡淡地笑,“死不了的。”
“当然不能死,你还欠着我一条命。”我用力把眼泪逼回去,用身子挡住忘川,免得让哮天犬和应龙看到他这个样子白白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