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朴素青年满脸血地站原地,山羊胡老头口沫横飞,源源不断。
这时候,有人后面碰了碰顾白肩。
顾白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除了顾小山那家伙,谁还能接近他时候不引起他警惕呢?
果然就有个声音传过来:“哥哥今天怎么这么晚?”
顾白看向刚走到身旁亓官锐,说道:“被人拦住了。”
亓官锐目光微闪,指了指朴素青年:“是他?”
顾白点头:“他挑战我。”
亓官锐笑道:“这个人我没见过,应该比哥哥先进来,就是哥哥学长咯?”
顾白“嗯”一声。
亓官锐说道:“学武之人先达者为尊,互相切磋一下倒没什么。可他怎么会……”
顾白说道:“他要签生死状。”
亓官锐笑容一僵:“……生死状?”
顾白:“没签成。”
亓官锐何等敏锐,他和顾白说了这两句,再一看那训人和被训两个,就推测出这时候情况了。
他稍稍后退一步侧过脸,面容有一点扭曲,但顾白发现之前,已经立刻恢复了笑容:“那这位学长可真是太任性了,这样性子……很容易遇到危险。”
顾白又点点头。
小子你说得没错,不仅会遇到危险,而且往往死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