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身形一晃,整个人竟是矮□去,随后他向前一纵,就十分灵活地逼近了那古巫牛腹下——这正是此牛薄弱地方,青年到了此处,不论古巫牛四掌、獠牙还是独角,都根本无法将他触碰。
这是一个死角。
青年动作利落,他相当干脆地屈指成爪,对准腹部那一块红斑狠狠抓入——
下一刻,这一块皮肤就被撕裂,而青年五指,也生生地嵌入其中!
随后古巫牛一声长吼,身形晃了几晃,已然倒了地上。
青年身子往后一飘,便立了这古兽摔倒范围之外了——
任那尘土飞扬,也没有半点能沾到他身上。
这个总是将装进行到极致,不是顾白又是谁?
就算深山里,他也是高冠锦衣,唯恐别人不知道他很贵,不仅是尊贵贵,还是昂贵贵。
亓官锐站一边,眼里满是痴迷。
等顾白撂倒那古巫牛之后,他才从树后走出来,那些贪婪神色,也统统收敛下来。
然后,他就很娴熟地蹲猛兽尸身前,掏出一把利刀,开始处理。
首先当然是割下脑袋——这玩意是来历练学生真干掉了同级别古兽凭证,然后才是摘取猛兽身上鲜嫩部位,还有例如牛角、牛掌、牛心、牛皮等或是能做炼制武具材料、或是能补充人体能量部分,统统收进空间镯子里。
而顾白,当然是远远地站一旁,滴血不沾身。
两个人入山已经有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们别说是碰见同样来狩猎同书院学生了,就是自己想要猎杀猛兽,也少有撞见,非得跋涉着寻找才行。
好两人体力充沛,倒也不算费力。
只是时间越是往后推移,顾白却有些烦躁起来。
尼玛!三天没洗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