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征伐,又是两三个时辰不肯停歇,他似乎有着无穷无用不完精力,直将那青年撞得眼中泛出水光,前端亦是泄不出什么,才肯交待青年体内。
抱着怀中人亲亲摸摸啃啃年轻男子,没发现他禁锢青年绷着脸翻了个白眼。
顾白很郁闷。
感觉泥煤!活你全家!
你特么下毒让劳资不能说话又怪劳资不说话,精分不是这么玩儿吧!
都三天了,他就没离开这张床,这是人干事儿吗?
顾白吐槽无力,只觉得自己就是个大杯具。
这个悲伤故事是从顾白反射性逃跑又自首未遂被抓回来那天晚上开始。
他亲手写下笔直笔直种马故事种马男主,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刺激变异了,突然化身基佬,要千里之外……不对,是一张床上夺他贞操。
顾白被揉捏好几遍了才反应过来,那个变态不仅自己乱跑片场还玩起了捆绑囚禁系啊有木有!
然后可怕来了!
原著里阅女无数技术一流变态种马男,居然没给他润滑!
没有润滑就被插简直痛毙了好吗!比给人捅一刀还痛喂!
话说种马男难道不该是天赋一笔……吗。
明明他写时候有给技术加成!
好吧,就当是技术点只加给跟女人做x技巧上了,反正流点血流啊流啊也就滑了。
但为什么持久度特么一·点·都·没·变!
卧了个大槽!
那悲惨第一次,顾白默默数数,起码用了两个时辰。
结果还没等他歇口气,又来了第二次,这回三个时辰。
第二回做完软了不到五分钟,特么开始第三次,仍然是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