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锐脸色一变:“哥哥竟然连骂都不肯骂我,我这些天对哥哥做出这些事来,竟也不能哥哥心里留下半点痕迹?”
他说得又又急,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扭曲。
那种强烈偏执与狂躁,一瞬间显露得清晰无比。
顾白一顿。
……变态求冷静!
亓官锐猛地咬住顾白唇,将舌头顶入其中,他口腔里肆意扫荡。
他缠住顾白安静舌,同自己绞一起,翻搅吸吮,发出“啧啧”水声。
竟是十分旖旎。
顾白感觉自己被越搂越紧,身体插着东西也越来越硬。
玛蛋,这是再来一次节奏吗!
你这精分变态到底是有多纤细啊!哥到底哪里刺痛你了你说啊你酷爱告诉我!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但出乎意料,亓官锐这次忍住了。
他只是用自己器物将顾白牢牢地钉他自己身上,与他四肢相缠,亲昵得仿若一人。
亓官锐长长黑发也一直垂落,痴缠中有一缕跟顾白打了个结,被他发现后低声笑了笑,屈指将那结一处黑发切下,放了一边床头。
顾白看一眼,有点囧。
这切割技术也太差了……以后梳头时不会对发型有什么影响吧?
亓官锐抱着顾白许久,似乎思忖着什么。
然后,他顾白耳边轻轻吹气:“哥哥,我让你说话好不好?”说完,他微微一吸。
顾白七窍中,有一丝黑气极地窜出,空气里消失不见。
亓官锐声音也变得极柔、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