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力量强,自脖颈以下,他身体,已经全部被捆缚起来,丝毫也不能动。
这时候,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他双眼视线发黑,勉强集中目力,才见到一条长尾连接着一个俊美青年半身,高高地悬浮半空,那双没有感情蛇瞳居高临下地俯视,就好像他只是再弱小不过一只臭虫。
真是……不甘心啊!
但加强烈绞杀力让他无法言语,后后,他也只听见了自己骨骼碎裂声响。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亓官锐长尾一甩,就把那具骨头碎瘫软尸体扔到了一边。
那尸体就如同破布娃娃,已经支离破碎了。
裂地象血脉确厉害,无论是獠牙还是能踩碎山峰象腿,都极其凶猛。
可他速度太慢了。
根本不能被亓官锐看眼里。
他有着上古吞天玄蟒血脉,而这一种巨兽,即使很久很久以前,也能镇压万兽,视天下为狩猎场,视万物为口中饵食——区区裂地象,又算得了什么?
披着一层血衣,亓官锐侧头轻笑:“今日还有没有对手?”
回答他是巨大栅栏被骤然打开,露出了如同张合巨口一般大门。
看来,今天是没有人再敢掠他锋芒。
包间里,刘午衡打碎了前面桌子,眼里充斥着满满杀意:“这小子……”
娄麅若有所思。
这时候,有个侍者推门进来,娄麅耳边低语几句。
娄麅皱起眉,神情有些难看。
刘午衡重重地喘了口气,才转头过来:“你怎么?”
娄麅面色阴沉:“我埋辛家钉子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