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隐红着脸,对道士道:“爹爹,女儿相信方公子为人。”
“巧儿啊……”道士还想劝几句,却又剧烈地咳了起来,桑梅连忙上前扶住道士。
道士接过桑梅递来手帕,捂着嘴咳个不停,桑梅不停地为他顺着气。
“爹你没事吧?”尹隐关切地围了上去,道士放下手帕,上面粘着一团猩红鲜血。
“老爷,你吐血了?!”桑梅惊讶地看着手帕上血迹,尹隐也是一急,“小翠,去请大夫!”
“是小姐!”
“等等!”道士叫住了小翠,“没用,我怕是活不久了。”说完又神色复杂地看着方礼,“方公子,要不是我命不久矣,我是不会急着将巧儿嫁出去。”
方礼道:“张员外要如何才能相信我对巧儿真心呢?”
道士沉思了片刻,道:“这样吧,你明日带着聘礼前来提亲,让我看看你诚意。”
方礼立即喜笑颜开,“没问题。”
第二天方礼就带着聘礼欢天喜地地来张府提亲了。
因为张员外特意交代过他病重消息是对外保密,让他量低调点,所以方礼只抱了几个礼盒就只身前往张府了。
小翠早就等后门,见到方礼连忙迎了上去,“委屈张公子只能走后门了。要是老爷病重消息传了出去,估计上门提亲人会把张府大门都挤破。”
方礼倒是不介意,“无妨,带我去见张员外吧。”
小翠接过方礼手中礼盒,带着方礼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张员外房间。
门从里面被推开了,桑梅侧开身子道:“方公子,老爷和小姐都屋里等着呢。”
方礼一走进屋里,就闻到一股浓郁药味,桌上还摆着一碗喝了一半中药。
道士似乎比昨日加苍白了,躺床上奄奄一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