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悦琦语气急切:“金涛,世界上比莫维谦有钱人多是,难道你都要一一去做比较?只要你好好保持自己状态,认真去踢每一场比赛,这就已经很好了,我没有过高要求,不会去想那些遥不可及东西。”
“悦琦,我说了没有男人会不意这个,而且也没有女人能舍得拒绝莫维谦这种男人,你口口声声说不理他、不喜欢他,那天你家门口你为什么会让他吻你,而你又为什么还要接受他为你提供你口中所说遥不可及一切!”
罗悦琦微张着嘴说不出半句反驳话,莫维谦只有一次是自己家门口趁自己不注意时吻了自己,难道那天金涛去而复返,所以看到了?
“说不出来理由吗?悦琦,你与其这样敷衍我,不如直接承认你对莫维谦动了心还显得有诚意些,这样你对我也算坦诚,不然你再这样百般强调下去,那不是你说服你自己就是你把我金涛当傻子看了!”
罗悦琦从不知道金涛会有如此咄咄逼人一面,一时间被质问得哑口无言。
而这时金涛又放软了态度:“悦琦,我不是怀疑你,只是莫维谦太过强大了,我对自己没信心。不过,只要你还对我有一点留恋,我就不会放弃,我已经很努力地去为我们以后生活奋斗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你看到成果,起码名静市这个地方,我会让你过上好生活。”
罗悦琦还想金涛看见莫维谦吻自己事情,却又被金涛痴情感动了,心中再次下定决心不能辜负金涛多年来对自己好。
“金涛,这段时间我们经历了太多事,不过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金涛笑得有些无力:“悦琦,只有一个信念能让我坚持下去,那就是你对我真心,其他我都不乎,今天我太冲动了,对不起。你先回去吧,反正你有保镖保护,我就不送你了。”
罗悦琦知道金涛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于是和韩江一起出了饭店。
坐进车里看见莫维谦时,罗悦琦面无表情地说:“以后你不要跟着我了,保镖、保姆你都撤走,车你也让人开走。”
“我没惹你,你又生什么气?”莫维谦看着罗悦琦问。
“我没生气,只是希望你能尊重我,感情方面我已经做出了选择,或者说我从来没有要进行过选择,我和金涛会如期举行婚礼,你不用再费心了。”
“这就算表决心了?你总要说出个原因吧,怎么和他谈完你态度就突然变了,我就说不能让你单独和他一起。”
罗悦琦肺都气炸了:“我和金涛单独一起时间多着呢,难道今天我就变了?莫维谦,你是有钱有势,可就像你说,那是你投对了胎,你没权力因为这个就去嘲笑别人。你那样金涛面前炫耀无非就是想给他难堪,让他知难而退,你这种花花公子式手段对我起不了作用,我现就郑重地和你说清楚,我们是上了床,可那根本就是意外,是我犯了低级错误不小心睡了你,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悦琦,你说话可要讲道理,我从来没用过什么花花公子式手段,而且我也不是什么花花公子,我一开始就对你表示出了好感,后来得知你有男朋友情况下也没再有非分之想。不过是命运安排让我们有了再次交集机会,既然有了这个机会那我就想好好把握。你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我们关系已经不单纯了,床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睡,要么就继续这样耗着,要么就公开我们之间关系,把一切都摊开来讲,如果你和金涛仍是两相情愿,那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