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代,刑法不计其数,掌权之人拥有成百上千种方法处死下人,每一种都堪称惨无人道、灭绝人性。
“田公子,我求求您放过我吧,您前夜不还招我入房的吗?我求求您了……”
正中间的箭靶上,那个婢女边哭边说道,她涕泪交加、哭得撕心裂肺,而且众人可以清楚地看到,该女子的胸前和手臂上都留有细细的鞭痕。
“切。”田宜法闻言,不禁轻蔑地笑出声来,他看向那名婢女,竟表现出满脸嫌弃,并开口说道,“能被我宠幸一晚上,是你三生有幸才对,那晚你不是爽翻了么,你应该感到死而无憾不是吗?哈哈哈。”
话音刚落,周围顿时爆发出阵阵笑声,纵是那些陪酒陪玩的女子们也在附和。
可是慕容俊逸看得出来,她们的笑容显得十足勉强,甚至有人笑中带泪,因为只要表现不好、或者出了一丝半毫的纰漏,她们的下场就可能比这五个婢女还要悲惨。
“正常来说,人的要害总共分十八块,我们这次是第一回玩,所以靶心只有三个部位,分别为心脏、章门、气海。”
“你们每人有三根箭羽,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口气射中刚才我说的这三个要害才算过,而且谁的人靶子最后一个死,即算谁赢。”
谢靖安继而说道,这种残酷的游戏规则,理应让听者毛骨悚然才正常吧,可是那些公子哥们却一个个拍手叫好、啧啧称奇。
“一群病态之人。”慕容俊逸冷眼旁观,心中暗道。
他不气愤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跳进这种坑里去,与这些玩物丧志的变态同流合污。
“我来我来,让我先来!”这时,有个男子兴冲冲地喊道,他跃跃欲试,极力想表现自己。
“行,那就你先。”谢靖安递给他三根竹箭,尖端锋利无比,绝对是致命的。
“弓呢?没弓我怎么射箭啊?”男子疑惑不解。
“为了增加游戏难度,你要自己投出去。”
得到解释后,男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他走到射击位置,装模作样瞄准了几下,随即“唰唰唰”投出三箭,身手敏捷的很,竟然全部命中了那婢女的三个指定要害。
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
阳穴和心脏,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