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师兄,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吧,你们在外征战也好有酒喝。”
“师兄,晚辈仰慕您已经好久了,这是我亲手打造的一面盾牌,虽然品阶普普通通,但好歹也能用于抵挡,嘿嘿。”
“还有我的、还有我的,这本武学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淘来的,今日便作为礼物,送给萧师兄吧。”
有不少修士陆续前来,他们有男有女,皆是年少的弟子,此刻纷纷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争相送给萧铭新等人。
与此同时,有人再也受不了这种离别时的氛围,趴在桌子上悄然抽泣了起来。
萧铭新略有意外,因为说实话,他与这些后辈们并不熟,大部分都叫不上名字来,毕竟自他进入学院以来、在震灵山修行的时间就很短,唯一留下的,可能就是一段段关于自己的传闻而已。
如今,在他奔赴中州之前,居然有好多弟子都来给自己送礼物,内心深处竟不由得感到一股温暖之意,他微笑着收下后,对每个人说了声“谢谢你”。
“若晴姐、萧大哥,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瞿如曼揉红了眼眶,可泪珠还是止不住地在打转。
她终究是只多愁善感的小狐狸,情绪波动难以内敛,现在紧紧揪着云若晴的衣袖愣是不撒手。
“好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早就习惯了四处奔波的生活,只要结局美好、未来光明,即便过程再苦再累,也没有关系……”云若晴微笑着说道,一边抚摸瞿如曼的秀发,一边揉捏瞿淮湫那清秀的小脸蛋。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刚才说这番话的时候有多么的勉强,因为……她可完全不是这么想的啊。
萧铭新旁边,陶归玄默不作声,到现在也只有他一个人在跟萧铭新对饮烈酒了,可是他从头到尾都没说任何感性的话,也没送什么像样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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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现在的萧铭新而言,能有个人陪他一起推杯换盏,那便足够了。
别把离别的氛围渲染得太过伤感,不然,他也会落泪的……
强饮离前酒,行路曲中难。
离愁却不顾,天寒鸟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