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王子要走,怎么样也得本宫送送啊。”
马车内楼夜欢缓缓掀起锦帘,起身下了马车,他一动一静之间已把马车内空间让出现人看了个遍,复才抱拳笑意盎然开口:“怎么敢劳动太子殿下呢,现可不比从前了,从前太子殿下还是个王爷,现可是一国储君了,夜欢再怎么样也不好让太子殿下送出城吧,这真是太客气了。”
马上欧阳离烟眯起眼眸,眸间暗芒陡现,唇角飞扬,笑意溢出来。
“楼王子见外了,你我本是朋友,朋友不分贵贱。”
欧阳离烟话声一落,楼夜欢心里暗骂一声,狐狸,这会子讲起朋友来了,你调查我时候怎么不把我当朋友了,当日若非念及朋友,我就瑾五府动手了,没想到不动手还惹了一身骚。
“好吧,那就送到这里吧!”楼夜欢抱拳准备上马,欧阳离烟淡淡开口:“等一下。”
楼夜欢停住身子,抬眸,细雨中,欧阳离烟湿了,粘连脸上,妖魅至极,只见他身形一闪,掌心凝聚成一股强大掌风,飞击向马车,马车应声而裂,木屑飞溅,只见那停放马车地方,赫然睡着一个明艳女子,如此巨大响声,仍眼没有惊醒她,她闭着眼一点动静也没有,长长睫毛遮盖住她一双亮眸,长四散,就像一朵盛开睡莲,沉沉落入人心底。
“你大胆!”欧阳离烟一声怒喝之下,身形陡朝地上人闪去,同时间另有两道身影闪过去,只见三个男人同时出手,而地上人落入了一个戴着面具男子手中,他满目疼宠望着怀中人,蒙蒙细雨中,他修长身段,着一件蓝色长衫,脸上罩着面具,只露出刚毅下巴,凉薄唇,深邃眸子冷冽霸气,墨一样浓黑长随意用一条黄丝带扎脑后,英气逼人,虽然看不到他脸,光用想象,也知道那是一张绝色面孔,他抱着她,就像抱着珍贵至宝,小心翼翼不惊动她,她长裙雨雾中轻荡,乖巧依偎他怀中,他和她就像一幅画,深深刺激了两外两个男人眼,怒意顿生,同时出声。
“大胆,你是何人?”
“银月。”银月冷漠开口,他话音一落,伏他怀中人奇怪眨动了一下睫毛,嘟囔起来:“银月,我做梦吗?”
玉钩用力睁开眼,只见那戴着面具,满脸疼惜望着她不是银月是谁啊,没想到他来救自己了,眼睛温润起来,银月柔声开口:“怎么了?”
“雨打进眼睛里了。”她说,银月摇头,一脸拿她没办法神情,两个人说着话儿,完全无视对面两个男人喷火眼神,他拿出那个小瓷瓶,倒出药丸来:“来,化骨丹解药。”
玉钩一听,喜悦染上眉梢:“你怎么拿到?”没想到苏天阳那个混蛋竟然给银月了,至于银月是怎么拿到,她才懒得问,管他是杀了他还是斩了他,都不关她事,如果那化骨丹伤了她孩子,她是不会放过他。
“别问了,服下吧!”银月让玉钩服下解药,把她安置到一边,冷声吩咐他身后一个手下照顾好玉钩,缓缓直起身子,今日只怕要有一场恶战,人是不会轻易被带走。
欧阳离烟站对面,妒火中烧,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可以招惹这么多出色男人为她勾心斗角,不由得火冒三丈,口不择言。
“贱人,到处勾三搭四,本宫带你回去一定会好好重罚。”
玉钩一听这声音才知道欧阳离烟也这边,想起往日种种,心里怒意陡生,眼里浮起嗜血暗芒,唇角浮起冷笑,阴狠望着欧阳离烟。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有脸说我,你以为我会跟你回去吗?可笑至极,我宁愿一头撞死也不会跟你回去,如果你不介意让我杀了你,我就跟你回去。”
玉钩狠毒残忍话落到欧阳离烟耳朵里,他难以置信望着眼前那个恨他入骨女子,她眼,她脸上笼罩着是刻骨恨意,恨不得食了他,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恨意,他心陡升起一抹惶然,原来她竟然这么恨他,是因为伤她太深了吗?他是做好了补偿她决心。
银月见玉钩气得脸都绿了,眼眸陡幽深,心疼不已,掉头柔声叮咛:“玉钩,别说话,刚服下药,运气调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