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和玉钩一拉缰绳停下来,回望着那个黑衣黑巾帮助他们人:“不知阁下是何人?”
为黑衣人一扬手,黑巾落下来,露出一张比女人还美三分脸,细致完美肌肤,如诗如画脸庞,竟然是北燕皇子燕京,玉钩一看到他,脸色便沉下来,不过想到方才他出手救了他们,才忍下来没作,不过却什么都没说。
“下燕京。”
“原来是燕皇子,多谢出手相救。”银月抱拳谢过燕京,低头见马上人一脸阴冷,便猜测玉钩和燕京有过节,就笑着道别:“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燕京停原地,唇角浮起一抹笑意,淡然意味深长,他身后手下上前一步开口。
“爷,我们回去吗?”
“跟上他们,小心查探他们下落,别让他们现。”燕京淡然挥手,那手下恭敬点头:“是,爷。”一纵身跟上前面影子。
银月策马狂奔,一路上玉钩也没有说什么,不由得奇怪开口:“怎么了?”说完咳嗽了一声,玉钩抬头紧张询问:“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大碍,你别紧张,我回去调理一下就行,那欧阳离烟内力浑厚,震伤了我经脉。”
银月一说完,玉钩脸色便有些难看,紧咬着牙,狠狠想着,欧阳离烟,总有一日我会亲手杀了你,竟然还妄想我会跟你回去,除非日月颠倒,江河倒流。
“那我们回去。”玉钩催促,抬头望着他刚挺下巴,几日未见,他竟然瘦了很多,一定是她事情让他操心了,心里愧疚,喃喃开口:“银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这些事你大可不必做。”
“傻丫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是我想真心对待人。”银月说这句话时充满了深挚感情,浓烈得就像一杯烈酒,使人晕晕然,玉钩心头除了感动还有一抹疑惑,银月他究竟是谁?为什么如此无条件付出,无条件对她好呢,她慢慢感觉对他有一些熟悉,这份熟悉一时让她想不起来,可是自己已不洁了,配不上他了,他这么好,玉钩手抚上肚子,这里有孩子,还是那个傻子孩子,如果他知道这个情何以堪啊!
“银月,我会内疚,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好吗?”
银月听着她话,抿唇笑,也不反驳她,宠她永远不会变,不宠着她他都不知道做什么了。
玉钩见他不说话,还想说什么,忽然感到周遭有一些陌生气流,不由蹙紧眉:“有人跟踪我们?”
银月点了一下头:“一定是那个燕京派人跟着我们了,现我们要甩掉他们。”银月笑起来,对于这里他是再熟悉不过了,要甩掉一些人是轻而易举事情。
“嗯,”玉钩点头,眼下她心急是银月伤,只希望早点甩掉那些人好让他回去疗伤,这些可恶男人,燕京是吗?他想做什么,玉钩冷冷想着,印象中这个男人和她交集不多,所以不了解这男人到底跟着他们干什么,如果相帮欧阳离烟,先前不出手帮他们,他们就全都被抓住了。
玉钩正胡思乱想,忽然马加,疾驶如飞,银月领着后面两个人左转右转,很便甩了那些家伙,把她安全送到梅园去,梅园中,云凤她们也已经从春来饭店回来了,一听说楼主回来了,心里大喜,银月叮咛忠伯好生照顾着他们几个人,他便离开梅园走了。
房间里,云凤担心询问玉钩。
“你没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