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该得到,还是把这种感情放心里比较好。
其实把她当做妹妹对待也很不错呢,方清妤自我安慰。
身上重量压得她有些吃不消,可又不能推开柯茉绵下床去洗澡,伸手够到开关,关了灯,把手轻轻搭她腰上,打算就这样将就一晚。
少女柔软温热胸部紧贴着她腰,两人每一次呼吸,都会和对方身体贴合得为紧密,闭上眼睛之后,这种感觉愈发明显,到后来竟让方清妤觉得难耐起来。
手裹住那团浑圆感觉适时出现脑海里,还有当时眼神迷离着凝望自己阿绵……
她不能否认自己对阿绵有着强烈侵占欲,看她因为自己某个动作失控就觉得莫名兴奋。如果那天阿绵没有忽然惊醒,是不是……她已经酿成了无法挽回大错?
可今天她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反常,这么不顾一切地要把自己占为己有?
她已经睡着了,就算她还是醒着,方清妤也羞于将这些问题问出口。
酒后吐真言,阿绵爱人是她妈妈,而自己或许只是给了她与母爱相似感觉,所以她才误以为那是爱。
方清妤想到这里,竟感到失落了,她竟然隐隐期望阿绵对自己感情不是因为她妈妈,而是单纯地喜欢自己。
喜欢自己……对于深陷泥泞自己来说,好像是个很大奢望呢。
一大串问题纠结一块儿,终于将方清妤升起小小杂念压了下去,她干脆把手放身体两侧,避免这一问题再次发生。
“晚安,阿绵。”她说。
宿醉代价就是第二天起床头还是痛得要命,柯茉绵是被冻醒,夏天过去了,气温经过昨晚暴雨后骤降,而她居然一晚上都没有盖被子,这可真吃不消。
大脑醒来后有几秒钟空白,一些画面紧接着挤了进来,她好像被人脑后砸了一记闷棍,看睡裙还安分地穿身上,又把目光落了身边方清妤身上。
她整个人都包裹被子里,微微拱着身子,正对着柯茉绵。
薄被下,柯茉绵只能看清她身体轮廓,修长却不能让她得到她想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