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关了灯,方清妤看不见柯茉绵手上那层晶莹,也不至于被她看到自己脸上因为她话出现了难堪红晕。
方清妤短暂发怔间,柯茉绵伸出舌头,撬开了那块湿润芳草地。
她笨拙地讨好着她,但每一次都落到了关键点,她生涩动作能很让人兴奋起来,方清妤按着她起伏脑袋,压着粗重喘息问她:“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做?”
舌头触到水面激发出浪花拍打岸面声音,跟着时不时吸允声混一起,这一切都让方清妤感到无比罪恶,而柯茉绵像是虔诚信徒,跪她两腿之间认真地完成自己礼拜。
方清妤似乎还能听见她偶尔发出吞咽声,她想去阻止她,手刚抬起,柯茉绵手不约而同地抬起和她十指相扣。
方清妤心里剩余坚冰顷刻间被柯茉绵柔情化作了一汪清水,难以自制地投入到她热情中去。
她知道自己太过分了,明知道不能做,却还是压不住心里*去接受柯茉绵给予自己温暖。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柯茉绵身体像是罂粟让人尝过就上了瘾,完全没有拒绝她能力。
感受到方清妤身体到达了顶峰,柯茉绵退了出来,转而攻入方清妤嘴唇。
身体压抑许久感终于爆发,口腔随着柯茉绵进入有了湿滑暖意,等她意识到这种湿滑来自何处,柯茉绵已经侧躺了她身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以前有人和我说,只有真正爱一个人才会想对那个人做这种事。”柯茉绵抽了两张纸巾,帮方清妤擦干净下面残余液体。
“为什么要和你说?”方清妤平复下呼吸,有些虚弱地问道,她心里有一点点奇妙情绪,也许可以称它为吃醋。
“美国上学时候,有一个女生,她想对我做这种事,她说她喜欢我。”后来她成了柯茉绵为数不多朋友之一。
“你答应了?”
“没有,我不喜欢她,我喜欢人是你。”柯茉绵凑过去抱住她。
“那你怎么知道很舒服?”这才是关键所。
“你吃醋?”柯茉绵问得有些兴奋。
方清妤沉默了一小会儿,有些低落地说:“不想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