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接过红酒,却没有喝,而是看着林汐,神色复杂的问道:“是真的吗?你告诉我是谁,我认识吗?”
“向南哥就别为难汐了,她现在过得很好,她的品味一向独特,喜欢的人也一样,你放心好了,”米可儿轻轻地与碰了碰向南的杯子,说,“来,可儿陪向南哥喝一杯。”
林汐漠然的看着陌生的米可儿,她喜欢向南,她一直都知道。
以前她没少为两人搭线,可是,她开始有些怀疑了,这个刚才还对她口不择言现在又亲昵的叫她“汐”的女孩儿,善变又满嘴谎言的女孩儿,真的配得上那么优秀那么善良的向南哥哥吗?
他那么老实,会被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吧?
可是,看着这张美艳的脸,她为什么还是觉得很亲切,就像以前一样。
都是,那个说要照顾她一辈子的米可儿啊。
她还是不信,或者,她有什么苦衷?
“汐,别那么看着我啊,来,我们也碰一下杯,”米可儿从侍应生的托盘里又端起一杯饮料,自然的放到林汐的手中,低声在她耳边说,“纪念我们死去的友谊,也纪念你死去的爱情。”
林汐盯着她用很优雅的姿势很豪爽的干了杯底的酒,那艳丽的红唇和同样艳丽的红酒晃花了她的眼睛,她突然就笑了,低声说:“谢谢。”
高脚玻璃杯嗑在桌上,发出动人的脆响,米可儿双手撑在桌上,低着头笑出声来,金色的长发掩去了她脸上复杂的表情。
她想到了一个词,叫做煎熬。
她的话是对林汐的煎熬,又何曾不是对她自己的煎熬?
原来,友情也可以像爱情一样,让人痛不欲生。
林汐喜欢放狠话,伤人七分,伤己三分,但胜算却很大,效果也很好。
对欧阳,对苏薇,对林宏,对安若澜,她都说过那些逞一时之快、得永久之痛的话。
唯独对米可儿,她开不了口。
伤她伤己,她都舍不得。
她以前对她说,汐,人生是自己的,要学会心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