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最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研制的新药大多都有副作用,包括这种新型抗体,但比起让这孩子继续注射他们闻所未闻的药剂,这显然是个很好的选择。
“多长时间?”沉吟了片刻后,他问。
他没听懂他的意思,大眼睛长睫毛迷茫的望着他。
“弄清他体内是什么,你需要多长时间。”梵夜宸眼里充斥着疼痛,他宁愿自己承受着未知的危险,也不希望是年仅四岁的儿子。
“不知道,”他有些窘迫,“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甚至更久。”
“十天,我只给你十天时间。”
“你开什么玩笑,根本不可能完成啊。”
“这是命令,云妖。”他沉声道。
云妖,是他在组织里的代号。
“Fe1ix,你这算不算是假公济私啊?”云最坐在凛凛床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这么说,他还有理由拒绝吗?
组织里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命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失败者,要么退出组织,要么,死。
“是,”他傲慢狂妄的挑眉,“又怎样?”
“除了服从命令,我还能怎么样?”云最笑得无可奈何,他这十天别想休息了。
“你知道就好。”梵夜宸将男人从自家儿子床边推开,冷冷淡淡的说,“你可以回去了。”
“喂,你要不要这么绝情,卸磨杀驴也不见你这么快的,好歹请我吃顿饭吧,要不然我请你和小嫂子也行啊,”想到了什么,云最碰了碰他的肩,“对了,你真打算这么瞒着她?我看小嫂子可不像好骗的女人,这孩子手臂上的针孔那么明显,她迟早是要现的,到时候,你要怎么解释?”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我不想让她担心。”提到林汐,梵夜宸的目光柔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