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便也不在多说,撑着下颚坐在那里,等着车夫呆会儿回来,她隐隐觉得,宫九肯定是怀疑到了什么。
“又在想些什么东西。”
说话间,宫九的手又伸了过来,还在茫然呆的唐言不及避开,就被捏住了耳朵,费了好一翻力气,这才挣脱。
“……求别闹。”
唐言很无奈,恨恨的瞪着宫九那只作恶的爪子,直想直接塞嘴里嚼吧嚼吧吞了算了,留着简直就是个祸害。
九公子正眯着眼睛,坦然自若的盯着她瞧。
“真够……”无耻的?
唐言恨恨的咬牙,干脆扭开头不搭理宫九,掀开侧面的小帘子,朝外面还在来来往往的宅院门口瞧去。
里面涌出的人明显比刚刚多了。
看来车夫已经开始行动了,里面都乱起来了,过了一小会儿,车夫悄声无息的出现在马车旁,汇报道。
“九公子,里面的人不是岳阳。”
唐言本来已经放下了掀起的帘子,闻言又赶忙掀了起来,“什么?”她讶声问,“你说里面的人不是岳阳?”
车夫点了点头。
唐言又缩回了车里,瞧向对面的宫九,问道,“你早就知道了吧!”怪不得叫人去射上几箭,让这府宅里乱起来。
宅子里一乱,岳阳势必要出来主事,弄个假的,也定然很快会被人识破。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唐言问。
宫九眯了眯眼睛,懒懒的说,“自然是查,查最近岳阳都跟谁接触过,去过哪里,甚至这桩婚礼的前因后果。”
唐言点点头。
她探出头去问了车夫,车夫一边赶车离开宅院门前,一边回答,“岳阳近日倒没跟什么人接触,只不过前段时间,府上来了一个小贼,偷走一些东西。”
唐言挑眉,“贼?”
“嗯。”车夫很确定,“普通的小贼自然是混不进去这府里的,这次来的是那个自称是偷王之王的司空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