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点头,两人去里间给秦氏说了一声,秦氏晓得是阮氏和吴氏闹起来,不禁蹙眉:“去劝劝也好,横竖等她们婆婆略好些再理论不迟。”
让明玉去见江夫人,秦氏就暂且留这里盯着。
落英已赶去二门将江夫人直接领到她们院子,明玉也匆忙赶回来,正好院门口相遇。江夫人大老远瞧见明玉就疾步走来:“可是妹妹和婶婶出事了?我家里下人说,昨儿这里连着请了两位大夫!刚才好像又瞧见保和堂马车。”
没想到已经传开了,昨晚大爷、三爷出去请大夫已经天黑。
“我们没事,让夫人挂心了。”
江夫人见四下没有外人,方蹙着眉头道:“那天早上你突然送封信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们家大夫人外头虽有贤名,真正是什么样为人,还不至于瞒过我眼。今儿吃了午饭,听见下人说我就连忙赶来,还好出事不是你和婶婶。”
明玉微微一笑,请江夫人进了东边厢房,一时丫头上了茶来,江夫人吃了一口迟疑着问:“你们真打算卖了直估庄子?听家里老爷说,另外三处庄子十分不错,卖了岂不可惜?”
大夫人这么个情形,可阮氏还年轻呢,明玉点头:“早就打算买了,从搬出去那会子起,相公和婆婆都想回南京去,这里总归是远了些。”
其实这并非要缘故,楚云飞名下还有一处庄子东北,哪里远。
江夫人就直言道:“既如此,我还真有心要买了。横竖我娘家亲戚都京都,老爷是保定人,便是日后回了保定,也算不得远。不过,我也不瞒着你们,我们手里一时是拿不出这么多银钱来……”
说了一会儿买庄子事,江夫人才想起来问:“到底是谁不好?”
“大伯母昨儿跌了一跤,情形有些厉害。”
江夫人蹙眉,落翘忍不住道:“大夫人如今只能睁眼闭眼,整个人躺床上动也动不了,连水也喂不进去。”
江夫人露出将信将疑,道:“不过跌一跤,怎么会得了中风之症?”
“额头上破了一块皮,流了好些血,再说大夫人毕竟有些岁数,比不得年轻人了。”落翘说着语气里不免有几分意。
落英暗暗扯了扯她衣角,她才忙露出两分担忧来。
江夫人若有所思道:“说起你们家大夫人这么个情形,我倒想起一桩事儿来,昨儿老爷旧识从京都回老家途径直估,拜访老爷时,说起京都王家夫人,如今也躺床上了。”
明玉愣住,落英、落翘也被江夫人话吸引,不觉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