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雅!”达达嗔道,“我已经知道自己冒失了,你再这么说我就走了!”
“好了好了。”婆雅看她真急了,也没有再损她,但是看着她因生气而微微嘟隆起嘴巴,他心里泛起一阵喜悦,说话声音也柔了些:“现我们来商量一下我们逃跑计划。”
“什么叫‘我们逃跑计划’?你要跟我一起走?”达达不解。
“废话。”婆雅又白了她一眼。
达达当即否决:“不行!我不能连累你!”
“你一个人走?我敢打包票,你还没走出这座王宫就露馅了。”婆雅鄙夷地扫了她一眼。
“不好,你若跟我一起走,也成了王族千古罪人了。”达达果断摇头。
婆雅朗声一笑:“千古罪人?我何曾乎过这些?”
他话让她心尖一颤,鼻尖兀地有些泛酸。
婆雅看到她反应,似笑非笑地说道:“说实话,你有没有感动?”
她被他这么一说,嘴上自然不饶:“谁感动了?我是觉得你傻。”
他耸耸肩,斜倚另一张软榻上,只手托着头,道:“随你怎么说吧。”
“说说,计划是什么?”达达又绕开了话题。
“我族婚宴,都是先由人相携随仪仗队一起到宗庙祭祖,然后再出宫前往祭坛行大婚之礼后进行。”婆雅半眯着眼,“宗庙之行需要所有王族成员参与,所以那时候你就穿戴着你公主礼袍参加就是了,之后大婚之礼,你大可声称身体不适,不适宜这么远行程,众人都知摧伏对你心意,我想王也不愿你出现王族与颉逻家族缔结联盟场面之中。”婆雅说这句话时候嘴边是鲜艳讥诮。
达达听得认真:“然后呢?”
婆雅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到时候我会安排人送去仪仗队斗篷和衣袍,你与摩伽速速换上,然后择近路混进仪仗队,大婚之日宫中难免人际混杂,混进仪仗队是轻而易举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