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也是天注定,有些事情无缘就是无缘,注定不是也无法强求。
兔子可没想那么多,收到录取通知书她乐了好几天,特别是知道娴娴也和自己考了同一所大学并进入了同一个系。不过娴娴是自愿选择工管系,因为她家是做丝绸进出口生意,她从小就对经商有着浓厚兴趣。
就这样,兔子开学时拒绝了余爸爸载送,和娴娴两人独自拖着行李箱,余妈妈复杂眼神注视下,愉地奔向了Z大怀抱。
此时,太阳刚刚下山,天边彩霞如一团热烈而明媚火,天际奔放地燃烧着。另一边,初升月芽弯弯地挂缀着几点星星夜幕中,安详而平静。
一红一黑,一明一暗,一烈一静。
强烈冲突与对比,似乎要把天空割裂成两半。
稳稳地矗立这冲突中心Z大,却显得分外和谐。犹如效力强大融合剂,调和了这冲突、缓和了这对比。
望着这奇特Z大景观,兔子似乎被摄了心魂。Z大果然名不虚传,自己当初选择是对,单冲着这份瑰丽雄伟大自然之作,这里四年绝对不后悔。
这等景观菜叶静看着牢牢收入眼底,眼角习惯性地眯起,似乎若有所思。
回头看着站自己身后兔子,她眼里是一片痴迷之色。洁白细致小脸扬起,着迷地望着天空、望着Z大。
明亮晚霞给她脸蛋晕上了淡红色泽,她整个人好像抹了层淡淡胭脂般动人娇俏。皎洁月光轻轻笼罩着,她脸蛋泛着柔和透明光,就是广寒宫嫦娥也大抵如此吧。
这只兔子呵,从她还余妈妈肚子里自己就盼着她出生,而后一直到四岁都她幼小年岁里扮演着不可缺少角色。
菜叶很庆幸兔子是个记忆力不错人,离开了十五年再回来自己,忐忑、不安、激动、焦虑各种复杂心情齐聚心头。当看到她知道是自己后表情,菜叶心安了——她还记得自己。
只要她还记得自己就不可能再撒手。
国外十五年没有一天是不思念她。刚开始是想念那个可以被他欺负她,而后是挂念那个总爱拉着自己衣角跟自己屁股后面团团转她。
国外洋妹子很多。五到十岁,身边围了不少可爱洋娃娃;十一到十六岁,身边绕着许多青春洋溢少女;十六到回国前,身边不乏各种各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