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头,什么点心渣子也能养活一家人,有钱人家的餐桌哪有那么大的缝。”胡大人笑得胡子直抖。
“知音大人,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林小宁娇笑着,“况且目前边关战乱,光西南的战事,朝堂就花费多少,有钱人家出些钱买个平安不是正常?若没有这样的太平盛世,那些有钱人家的钱也顶不了用了,土地也没人种了,还要举家逃难,过那颠沛流离的生活。”
“理是这个理,话却不能这般说。”
“如何说就是知音大人的事了,我这小丫头啊,只指望着今年增产,明天还能再丰收,名朝天下,百姓富庶,商业繁华,经济繁荣,粮食满仓,国库丰厚。”
“臭丫头,小嘴这么能说,你想要多少地,说吧。”
“缓一缓,知音大人,这事等明年吧,今年还有那最大头的荒地没开呢。我便是想着,如果明年用这个粮做种,再试用些其它的五谷。如果明年用这个增产的粮种也能一样增产,那就把粮种流通起来,让天下百姓都能种上好粮食。到时呢,就让皇上看着给多些地吧,呵呵,反正地荒着也是荒着,给了我,还能种种粮。那些没地的人也有地种,有粮吃了不是。还有,如果真是能增产成功,那就让皇上下个令,让所有地主都减租到四成,佃户得六成。农业税由佃户出,到时可酌情增加半成的税。不过加税,估计怎么着得等到后年了。”
胡大人的眼框又红了,唉道:“丫头真是大善大智啊,丫头哇……”
胡大人一番感慨,林小宁满心羞愧。直到晚宴布好,丫鬟们来通告。
待晚宴结束后,安雨备好车,胡大人送出门,林小宁一行三人。在夜幕中回了医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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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西南三王,此时已被宁王兵马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不得不退回到川河以西,才算停了战火。
三人恨得牙痒痒,坐在帐中,一言不发,闷头喝酒。终于。蜀王开口道,去给夏国送信,半月后,与夏国交壤处,与贵国有军机要事商议。
林小宁回到医仙府一个时辰后就下起了雨,雨一下下来。就轻松多了,一直下到清晨才停。太阳一出来,地上不一会儿就干了。到底是京城的气候,雨一下下来就马上恢复干爽。
可到太阳出了二个时辰后,却是又下起了毛毛细雨,可撑伞也可不撑伞。但这种雨不影响林小宁的心情了,毛毛雨可是极浪漫的。
医仙府又有人登门拜访。是那周记东家的周少爷与管家还有一个师傅一起,带了所有的晶石坠子。在门口候了半天。
周少爷诚恳地对看门婆子道:“实在是昨日手下不懂事,没眼色,是周记失礼。昨天下午便登门道歉,可林小姐拒不见,今日仍是为此事前来,只恳请林小姐让在下为其配个坠子,以表歉意。”
林小宁仍是皱眉:“去打发了。”
婆子应声去了,不一会儿又回来,手中还有一个托盘:“小姐,打发了,但打发不走,那周少爷说还带了师傅一起前来,只想当场为小姐配个耳坠子。老婆子看那少爷也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呢。这不,周少爷把这些晶石和一些耳坠子的花样让老婆子我拿来请小姐看看,如果小姐满意,就当下配上,如果不满意,便马上就走,不再打扰小姐。外面还下着毛毛小雨呢,我看那少爷倒是真心实意的。”
林小宁看着婆子,如此为那周少爷说好话,估计是拿了不好好处了,无奈地对安雨道:“你去打发了,不要来烦我。”